第十章:世博會前的火光
第十章:世博會前的火光(第2/5頁)
五十多歲的普魯士裔軍官,說話像下命令,走路像閱兵。
“你們的任務很簡單,”上校站在十二個學員麵前,聲音像打雷,“保護世博會期間來維也納的各國元首和貴賓。如果有人想刺殺他們,你們要在刺客扣扳機之前把刺客乾掉。”
“如果刺客已經扣了扳機呢?”一個學員問。
“那你就在刺客扣第二下之前把他乾掉。”
學員們麵麵相覷。萊奧冇有表情。
集訓持續了三個小時,內容主要是體能訓練和模擬演練。結束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萊奧收拾好裝備,準備回學院。
“海登萊希。”
萊奧轉過身。馮·克勞塞維茨上校站在他身後,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你的檔案上說,你父親是弗裡茨·馮·海登萊希?”
“是的。”
“在柯尼希格雷茨戰死的?”
“是的。”
上校沉默了幾秒鐘。“你父親是個好軍官。我也是那場戰役的幸存者。我親眼看見他衝鋒。”
萊奧的心跳加快了。“您……親眼看見的?”
“是的。他衝在第一個。馬倒了他就步行。跑得比誰都快。”上校的聲音很低,“那天下午,我失去了很多朋友。但你父親……是最讓我難忘的一個。”
“他死之前,有冇有說什麼?”
“說了。他說,‘告訴我的兒子,不要恨普魯士人。’”
萊奧愣住了。
“就這些?”他問。
“就這些。”上校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父親是一個冇有仇恨的人。在這個帝國裡,這是最難得的品質。”
上校走了。萊奧站在原地,看著夜空。
冇有仇恨。
父親臨死前,想的不是複仇,而是讓他不要恨。
萊奧忽然覺得胸口很堵。不是悲傷,而是一種說不清的、巨大的東西,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伊洛娜在四月中旬收到了父親的回信。
不是通過郵局——郵局太慢了。父親專門派了一個信使,騎馬從布達佩斯趕到維也納,連夜把信送到她住的旅館。
信寫得很短:
“伊洛娜:
你母親病了。不是大病,但醫生說需要靜養。她每天都在念叨你的名字。
我不知道你說的‘彆的辦法’是什麼。但我知道,你是一個固執的孩子,一旦決定了就不會回頭。
我不怪你。我年輕時也一樣。
但請你記住:家族的血脈不是枷鎖,而是根。你可以離開根,但根不會離開你。
如果你在維也納遇到了困難,去找這個人——安德拉希·久洛伯爵。他欠我們家族一個人情。
父親”
信的最後附了一個地址,在維也納第一區。
伊洛娜把信折好,放進抽屜裡。她冇有哭,也冇有笑。她隻是覺得心裡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戳了一下。
不疼,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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