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溫熱的唇瓣覆了上來
第4章:溫熱的唇瓣覆了上來(第2/3頁)
聽著像是在責備她走路不看路,可落在寧霧耳裡,卻分明是另一種意味——她又在耍什麼投懷送抱的把戲,想多了。
不遠處的謝凜洲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嗤笑一聲,快步走了過來,語氣刻薄:“不知道在裝什麼可憐博同情。”
“奶奶被你蒙在鼓裡,看不清你的本性,我可清楚得很,你這副樣子是裝給誰看?真以為我哥有多稀罕你?”
寧霧深吸一口氣,壓下小腹的疼和心口的澀。
誰都能踩兩腳。
無意識謝琮瀾的不在乎和放縱導致。
丈夫什麼態度,婆家就什麼態度。
這態度顯然的是無關緊要的。
她猛地推開謝琮瀾:“我需要你謝家人的可憐?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
謝凜洲冇料到她會這般牙尖嘴利,從前在謝家,她總是一副乖巧懂事、逆來順受的模樣。
他臉色一沉,脫口而出:“你——怪不得我哥不喜歡你,隻喜歡寧悅姐!”
謝琮瀾眸色涼涼地掃了謝凜洲一眼:“她是你嫂子。”
寧霧心底冷笑不止。
這話接得可真妙,論起說話的藝術,還得是領導。
身為外交官,謝琮瀾向來是頂尖的。
他看似在維護她這個“嫂子”的身份,可那語氣裡的疏離,分明是在指,他的確喜歡寧悅,他嘴裡的嫂子,也指的是寧悅。
她冇再多說一個字,轉身徑直往客房走去。
服了隨身攜帶的止痛藥,她蜷縮在床上,小腹的劇痛仍在持續,像有無數根針在細細密密地紮著。
這時,保姆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
“太太,老太太看您剛才臉色不好,知道您受了涼,特意讓廚房煮了感冒藥,您趁熱喝了吧。”
這個偌大的謝家,真正真心擔憂她的,恐怕也隻有奶奶了。
寧霧喉間微澀,輕聲道:“放下吧,麻煩替我謝謝奶奶。”
保姆離開後,藥效加上身心俱疲,寧霧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她原本以為,謝琮瀾今晚多半會留在書房處理事務。
畢竟他回國向來隻是短暫停留,更何況他們之間早已走到了要離婚的地步,斷無同床共枕的道理。
約莫晚上十一點,房門被輕輕推開,隨後是熟悉的腳步聲。
寧霧醒了過來,聽著他走進浴室,水聲嘩嘩響起,又漸漸停歇。
接著,床墊微微下陷,男人躺了上來。
寧霧深吸一口氣,正要轉過身開口說分開睡的事,可剛一動,就被男人伸手按住了後腦勺,溫熱的唇瓣驟然覆了上來。
他的吻溫風細雨般,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占有欲,輾轉廝磨間,讓她心頭猛地一顫。
若是換做從前,許久未見的丈夫歸來,這樣的親密她或許會溫順配合,可現在,隻剩下滿心的惡心與抗拒。
“謝琮瀾!”寧霧猛地偏頭,大聲掙紮,“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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