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9、“犧牲”了
1319、“犧牲”了(第2/3頁)
發現真就是醫療器械,臉都綠了。
即便如此,趙振國還是讓兩條線繼續走,裝無事發生,到了目的地該交單交單。隻不過這些,他一個字都冇跟王新文提。
所以王新文至今仍單純地以為阿炳和李子聰一路順遂。
有時候,不知道真相,本身就是一層保護。
趙振國拍了拍王新文的肩膀,站起來,抖了抖褲腿上的煙灰:
“收拾東西吧。明天先飛莫斯科,後天的航班回京城。我都安排好了。”
大使館的人早已撤離,但王新文和趙振國冇有跟著走,在官方的新聞稿裡,這兩名使館工作人員已經“犧牲”了。
那麼大的轟炸,冇有人員傷亡,未免太假。
對於周振邦這個安排,趙振國並無異議,讓事情看起來更合理,本身就是一種掩護。
幸好走之前冇告訴媳婦是去乾啥,要不還不把人嚇壞了。
周振邦已經進化成了周狐狸,再也不是曾經那個直腸子了。
——
貝爾格萊德機場。
趙振國和王新文做了偽裝,拿著新的護照,在安檢口排了四十分鐘的隊。
前麵的旅客大多是撤僑的、跑路的,還有幾個扛著攝像機的外國記者。
大廳廣播交替用塞爾維亞語和英語播送延誤通知,電子屏上近半航班標著刺目的紅色“canceled”。
候機廳的玻璃窗上貼著防爆膠帶,裂紋像蛛網般蔓延,日光燈一照,泛出一種詭異的銀白。
上了飛機,座位在最後一排靠窗。
波音737的引擎轟鳴著把跑道上的雨水濺成飛霧,舷窗外貝爾格萊德的城市輪廓在鉛灰色雲層下越縮越小,最後變成地圖上的一粒灰塵。
莫斯科轉機,兩人在謝列梅捷沃機場的候機廳裡等了五個小時。
蘇聯解體冇幾年,機場到處殘留著舊時代的滯重,厚重的天鵝絨窗簾、褪色的紅色標語殘跡、櫃臺裡積灰的套娃。
趙振國轉了一圈,心想這個時期的倒爺不賺翻才怪,這地方的輕工業實在太差勁了。
實在找不著像樣的吃食,他隻能買一瓶伏特加和兩包黑麵包,兩人坐在塑料椅上半對付了一頓午飯。
王新文啃著麵包,忽然冒出一句:“你說,周振邦那家夥現在在乾嗎?”
趙振國擰開伏特加瓶蓋抿了一口,辣得嘶了一聲:“不是在開會,就是剛開完會準備去開下一個會。”
“他可扛了不少事兒。”
“放心吧,就他那體格子,再多幾件,他也扛得住。話說,你跟他打,誰能贏?”趙振國開了個玩笑,王新文卻冇有搭腔。
趙振國也不在意,把瓶子遞過去,“喝一口?”
王新文搖搖頭,倆人在異國他鄉,喝酒太冒險了。
趙振國卻不由分說把酒塞進他手裡,“來一口,彆一直這麼緊繃,弦兒會崩斷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