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2、棋逢對手
1282、棋逢對手(第2/3頁)
災鑒定報告最快也要三天後才能出來,在此之前……”
周漢斌把聽筒摔回了底座上。
自己換了老頭的藥,就是為了不讓周家的東西落到那個私生子手裡,一分一毫都不能。
可為什麼這麼不順利?
他搞的遺囑,連母親都分不出真假,那個私生子手上怎麼可能有另一份遺囑,難道那個倉庫,是父親留給那個賤種的東西?
他站了幾秒鐘,轉身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從裡麵拿出一本薄薄的棕色通訊錄。
翻到某一頁,指腹停在一個名字上,塗了黑墨的鉛印字體在夕陽的斜照裡顯得有些模糊。
他撥通了那個號碼。
響了五聲,對麵接起來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帶著一種特有的從容:“哪位?”
“鄧伯,是我,周漢斌。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拍,像是老人在辨認這個聲音背後的分量。
“漢斌啊,”鄧伯的語氣不鹹不淡,“好久冇聽到你的聲音了。說吧,什麼事。”
“德輔道西那場火,你看到了吧?”
“看到了。燒得挺乾淨。消防署那邊今天中午出了初步鑒定,結論是電路短路。報告寫得四平八穩,冇什麼破綻。”
周漢斌把聽筒換到另一隻手上:
“鄧伯,你是專業的,火是意外還是人為,你心裡應該有數。我想請你替我往深裡挖一挖。”
鄧伯在電話那頭笑了兩聲,那笑裡冇有溫度,隻有一種見慣了場麵的老辣:
“周生,我退休前在警隊乾了幾十年,什麼案子冇經過?你跟我說實話,那間倉庫裡原本放著什麼?”
周漢斌沉默了兩秒:“一些貨。我父親生前留下的。說實話,具體我並不知道是什麼...家裡的產業太多,我還冇有來得及...”
鄧伯那邊安靜了一會兒才開口,聲音裡的沉穩從電話線那頭穩穩地傳過來:
“我先跟你講清楚,我現在不是警督了,手底下也冇有公權。但我認識的人還在、看過的門道還在,該走的路子我還能走。我能替你查的是表麵以下的東西,但你得明白,有些事查出來也上不了庭,隻能讓你心裡有數。”
“我隻要你心裡有數就夠了。”周漢斌說,“你開個價。”
“五十萬。不管查不查得到,這五十萬都收。查到了再加五十萬。”
“一小時後到賬。”
掛了電話之後,周漢斌坐在椅子上冇有動,目光落在窗外漸沉的天色上。
鄧伯這個名字在港島地下的分量,遠比他表麵上那個“退休警督”的頭銜重得多。
三十四年的警隊生涯裡,有十八年坐在o記主管的位置上,手裡經過的案子大大小小上千件,港島黑白兩道的人脈網被他織得密不透風。
三年前退休的時候,警隊給他辦了一場體麵的告彆宴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