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寒旱圍城謀逼宮,孤忠難支大明傾
第300章寒旱圍城謀逼宮,孤忠難支大明傾(第2/4頁)
言語中滿是戲謔。他們早已習慣了屍位素餐,為官數十載,從未為百姓修過一條渠、減過一分稅,朝堂於他們而言,不過是爭權奪利的戲臺。
若是在往日,冇有監國太子的乾涉,崇禎皇帝恐怕早已在這般壓力下妥協。這位剛愎自用卻又優柔寡斷的皇帝,最經不起臣子的軟磨硬泡。可百官心裡比誰都清楚,他們從未想過與大明共存亡。大不了換個皇帝,剃發易服便是。當年成祖靖難,多少官員改弦更張;如今就算建奴入關,無非是換個跪拜的對象,隻要自家田產家業不受損,跪誰不是跪?
這便是崇禎皇帝麵臨的絕境。宮內,忠心的太監雖多,卻大多生長於深宮,見識短淺,私心極重。司禮監掌印太監王德化每日跪在乾清宮外哭求陛下上朝,卻提不出半點救國之策,最多隻能在危急時刻殉主,根本指望不上翻盤。宮外,外藩勳貴早已淪為酒囊飯袋,忻城伯趙之龍家裡囤積的糧食能堆成山,卻連捐出一石賑災都百般推諉;成國公朱純臣手握京營兵權,卻整日流連秦樓楚館,將軍隊當成搜刮民財的工具。他們眼中隻有自家的爵位俸祿,哪管國家存亡?
更要命的是邊鎮的軍頭們。冀遼軍鎮早已尾大不掉,祖大壽、吳三桂之流擁兵自重,一邊向朝廷索要軍餉,一邊與清軍暗通款曲,把遼東戰事當成了“養寇自重”的生意。去年清軍入塞,袁崇煥麾下的關寧軍遲遲不發援兵,眼睜睜看著京畿被劫掠,事後卻以“糧餉不足”搪塞朝廷。這些吃著大明血饅頭的軍閥,早已成了挖空王朝根基的蛀蟲。
而最該撐起江山的士紳階層,更是腐爛到了根子裡。江南的士紳們占有良田萬頃,卻靠著“士紳不納糧”的特權逃避賦稅,眼睜睜看著災民餓死在自家門前;朝堂上的文官們,要麼如周延儒般貪腐成性,要麼如錢謙益般空談誤國,嘴上喊著“家國天下”,實則滿腦子都是“自家利益”。後來那句“水太涼,不能下”的笑話,不過是這群人的真實寫照。靠他們治國打仗,大明隻會亡得更快。
曆史總有最諷刺的伏筆。多年後建奴入關,真正拿起刀反抗到最後的,既不是名門之後,也不是勳貴文官,而是那些被朝廷視為“心腹大患”的流民與海盜。南明弘光政權覆滅後,李定國率大西軍餘部轉戰西南,九戰九捷殺得清軍聞風喪膽;鄭成功以臺灣為基地,數次北伐震動金陵;李來亨率領夔東十三家堅守茅麓山,直至糧儘自焚。這些曾被汙蔑為“流寇”“海盜”的人,反倒成了大明最後的風骨。
身為穿越者,朱慈烺比誰都清楚這一切。他見過史書上記載的甲申之變,見過崇禎皇帝吊死煤山的慘狀,見過****的血光,這也是他敢於對既得利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