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蕭墨,你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呀
第490章蕭墨,你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呀(第3/4頁)
絕美無瑕的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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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落之中,鵝毛般的白雪厚厚地覆蓋在蕭墨身上。
他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從頭到腳都積滿了雪花,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個靜靜佇立的雪人。
而閒惜春依舊坐在那塊青石之上。
他在身旁支了一個小小的架子,上麵溫著一壺酒,烤著兩隻肥美的野兔,手裡還捧著一本書,正看得入神,神情閒適而悠然,酒香與烤兔的香味也在院子外飄蕩。
正當閒惜春讀《知行合詮》讀得入迷之際,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從竹林深處傳來。
剛剛在書堂上完課的大女孩跑了過來。
她穿著一件紅襖,紅襖是那種舊舊的朱紅,不刺眼,做得很合身,緞麵微微泛著光,領口一圈玄色鑲邊,緊緊貼著她雪白的天鵝脖。
襖子到腰那幾收了收,便顯出盈盈一握。
哪怕是這寬大的襖子,似乎都遮不住少女傲人的身段。
而襖子裡頭是條墨綠的棉裙,直直地垂下去,隻在走動時,才隱約看出腿的修長。
少女的小腳在皚皚白雪上留下一串串深深淺淺的腳印,裙擺輕輕拂過雪地,帶起一陣淡淡的香風。
她跑進院落,連氣都顧不上喘勻,便伸出那雙被凍得微微發紅的小手,在蕭墨身上不停地輕輕拍打著,將他身上堆積的白雪仔仔細細地拍了個乾乾淨淨。
「先生也真是的,蕭墨都變成一個雪人了,您也不幫忙一下。」塗山鏡辭一邊拍打著蕭墨身上的積雪,一邊轉過頭埋怨道,「先生就知道在院落外乾看著...
閒惜春笑了笑,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暖酒:「他又不是我的男人,我隻負責他的安危,可不負責照料他。」
「哼。」
塗山鏡辭扭過頭去,不再理先生。
她連忙解下自己脖頸間的圍巾,小心翼翼地給蕭墨圍上,將他那被凍得有些發白的臉頰遮住大半。
她想在蕭墨周圍生一堆火,給他取取暖,可剛冒出這個念頭,便被閒惜春製止了。
原因是生火會影響蕭墨的修行。
可看著蕭墨凍得跟一座冰雕似的,塗山鏡辭心裡怎麼也不忍。
最後,她伸出自己那雙白皙柔軟的小手,輕輕握住蕭墨那凍得通紅的冰涼大手,將他的手掌包裹在自己的手心裡,低下頭,一下一下地嗬著熱氣,試圖用自己的體溫給他帶去些許溫暖。
「這對小年輕————」院落外的閒惜春見到這一幕,不由得搖頭笑了笑,「也不知道塗山氏那些老家夥們見了這一幕,會不會被直接氣死。
可他笑著笑著,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蕭墨那個家夥在閉關,都有人這麼陪著、守著、疼著。
而自己這麼一個替他護法的大活人,卻隻能孤零零地在院落外獨自喝著酒。
閒惜春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酒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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