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理想白頭(求訂閱月票)
第二十四章理想白頭(求訂閱月票)(第3/4頁)
疏影橫斜,桂花飄香,有月亮掛於中天,皎潔的清暉撒在小院裡,胡憲峋和江汝勤就著敦厚樸實的菜肴,把酒暢飲,追憶往昔。…。。
兩位老人都是裡津本地農村出身,師大附中的同窗老友,高考一個北大,一個清華,不久又先後奔赴老大哥蘇聯留學,學成歸國之後,為祖國的建設貢獻了半生光陰,也經曆了舊社會淒風厲雨的摧殘,尤其是胡憲峋,幾經沉浮,妻殘子死,嘗儘了人間悲苦。
如今已年近六旬,回轉故土湘南,國家再一次對他委以重任,執掌這一塊21.18萬平方公裡的土地,負責6395萬張要吃飯的嘴,大多數時候,這個老人的心情都是沉重的,果決的,甚至是急迫的!他冇有多少時間了,一萬年太久,他要隻爭朝夕!他要用他坎坷人生最後的一點點光亮,為這片土地上的人民做一點點力所能及的事情。
今晚和多年同窗老友一起過中秋,胡憲峋多日以來一直緊繃的思緒倒鬆弛了下來,隻是端著酒杯,看著江汝勤滿頭都是白發,不見一根黑色,那張臉上同樣皺紋交錯,心下不免有幾分感慨:“上次一起過中秋,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但我還記得你那時候還滿頭黑發的呀。”
江汝勤端起酒杯喝了,抬頭望了望天空上明亮的月亮,慢慢沉吟道:“幾度中秋見月來?三十年前江外,兒女傳杯兄弟會,意氣風流笑談中。此夜重又逢,苦酒慰白頭。”
胡憲峋慰然笑歎道:“老江啊,你這個經濟學家、哲學家的前麵,還要加一個大詩人的頭銜才對。”
江汝勤道:“一把老骨頭,半截入土,什麼頭銜都是身外之物了,我們那一代人呐,活的充滿了理想主義色彩,已經不願意離開宏大的集體性話語中的純粹精神追求和抽象的理想,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改革開放帶來了物質層麵的豐滿,隨之而來的便是思潮解放,個體存在的巨大意義和價值也將隨著時代的發展而愈發突出和重要,個體作為肉體之軀的存在,隨著社會物質文明的進步,在精神上將愈來愈突出地感到自己存在的獨特性和無可重複性。”
胡憲峋點了點頭:“你看待問題還是這麼尖銳和具有前瞻性。不過,張雲起寫的那份材料,你有什麼看法?”
江汝勤放下酒杯說道:“材料我看了很多遍,我認為裡麵最重要的一個觀點,在於如何把城市發展與農村經營之間的有機聯係搭建起來,這個於整個中國的未來發展都是十分尖銳的問題上,他給你提供了一個可能性,提供了一個可能是領先於其他省份的‘湘南模式’創新改革路徑,並且在江川地區已經做出了一個初級試點樣板。”
胡憲峋沉吟道:“你這個評價不低了。”
江汝勤又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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