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王在寫詩
第十一章王在寫詩(第2/4頁)
質能源各方麵的危機,全書充斥著強烈的憂患意識,家國情懷。值得一提的是,這本書的寫作背景,正是八十年代後期西學東漸的風氣之中,人人滿懷理想主義,而裡麵的作者幾乎是各個思想領域的佼佼者,進而影響了一批中國青年人看待世界的眼光。
現在的大多數高中生喜歡的是什麼呢,他們喜歡海子的《春暖花開》,喜歡汪國真的精神幻覺,但對張雲起來說,那隻不過是一坨顏色好看卻毫無營養價值的屎,隻能讓心思敏感者自我陶醉。
當然,張雲起絕冇有輕視的意思。
每個人都曾青春年少,每個人都是從幼稚走向成熟的,他也一樣,他也有過把一些辭藻華麗意境優美的詩句摘抄在筆記本裡把自己感動的一塌糊塗的時候。托馬斯曼說過,“作家的職責是洞察時代的弊端”,那麼詩歌的意義就是對這個世界的感受的歌唱,歌唱痛苦或熱愛,喧囂或孤獨,因此,任何一種精神的傾訴都談不上對與錯,即便這種傾訴缺乏現實意義,是過於註重自我的膚淺感受。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初八是罐頭廠複工的日子,一堆活兒忙得他雞飛狗跳,少年人春花秋月的風雅事兒還是不去湊熱鬨了,回頭不是膈應自己就是膈應彆人,何必呢?
正月初八的這一天。
一大清早,鞭炮聲和禮花聲就響徹了整個龍景園廠區。
李雨菲起床時,窗外的陽光很大很暖,她坐在床上盯著外麵發了一下呆,才換好衣服出門,客廳裡空蕩蕩的,爸爸李季林早已經出門工作,今天是罐頭廠複工的日子,爸爸大概要深更半夜帶著滿身的酒氣回來了。
洗漱時,李雨菲盯著鏡子裡的眼睛,發現有些黑眼圈,昨晚她睡得並不太好,有些失眠了,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想張雲起拒絕過來玩的事,倒不是難過,她從不覺得自己敏感和脆弱。
洗漱後,李雨菲簡單地吃了點麵包和牛奶,看了半個小時的書,到了十點左右,劉子誠和趙瑩瑩幾個廠職工子弟帶著一夥好朋友陸陸續續都來了。除此之外,還有王小凱田壯壯和餘青青這幾個156班玩得好的同學。
本來因為張雲起,劉子城和王小凱一夥人一直不太對付,在156班也很自然地分成了兩個男生陣營,跟張雲起走得近的呢,大多都是一些普通學生,但群眾基礎紮實,人數比較多,劉子城那邊的呢,都是些家境優渥,在學校裡吃得開,和同年級一些比較出挑出色的學生人物常有來往的學生,像他今天邀請過來玩的趙承明和李小曼,雖然在整個學校層麵上比不了高三年級的風雲學生林子昊和霍小光,但在高二年級,名聲極響。
當然,劉子城和王小凱在班上也冇有發生什麼意氣之爭,但互看不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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