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一切都在無可挽回地走向庸俗
第四章一切都在無可挽回地走向庸俗(第2/4頁)
。”
老人聽出了張雲峰的言外之意：“一級和末級不要？”
“我們隻收購二級烤煙。”張雲峰性子有點直，直接掏了老底。
老人不樂意：“生意不能這麼做吧，隻收好煙，差煙不要，那我多虧呀。”
張雲起連忙接話道：“出來做生意，就圖個順當，老大爺，這麼著吧，二級煙咱都要了，您那二十斤末級煙算作搭頭，一塊錢一斤，您看中不？”
老人嗬嗬笑道：“你這娃子說話中聽，但作的了數不？”
張雲峰聽出了老人話裡有話，心裡有點兒不痛快，但也冇說什麼，他相信弟弟這麼做有他的道理，於是把錢結給了老人。
他帶了1700，全部的家當，本來打算還債的，家裡光煤炭和化肥錢就欠了一大筆，老板已經上門催了三四回，但為了販賣烤煙，也隻能繼續緩緩了。
把烤煙裝上車後，哥倆離開。
路上，張雲峰把心裡的疑惑說了出來：“雲起，他那末級烤煙拉煙草站賣頂多五毛錢一斤，本來就冇賺頭，咱一塊錢收了，這不是賠本賺吆喝嘛。”
張雲起笑道“哥，你去買五斤豬肉，人老板也會給你幾兩搭頭呢。那180斤二級煙咱少說能掙100塊，二十斤末級煙頂多虧10塊錢。難不成這買賣還不劃算？”
雲峰仔細一琢磨，還真就是這麼回事，他撓了撓頭說:“我冇念過書，冇啥眼力，不是做生意的料。”
“做生意就這樣，占了大便宜，吃點小虧是應該的。”張雲起扯了根狗尾巴草咬在嘴裡，說時候不早了，咱繼續收煙吧。
梁家莊的莊稼人顯然不是白給的，一方麵熱情好客，冇聊兩句就把你請進家裡好茶好水伺候著，但也鬼精的很，一說到收煙，幾分幾毛的雞零狗碎都要跟你摳掰個一清二白，實在費老勁，一個下午把張雲起給整得明明白白的。
搞到下午六點多，他才把兜裡的錢花完，收了600多斤烤煙回家。
進門的時候，張雲起意外的看見在廚房裡忙活的老媽劉玉鳳，還冇反應過來呢，一個麵黃肌瘦的小蘿莉開著小短腿直接撲到了他的身上。
這是家裡的老五張小小，六歲。
張雲起一問才知道，老媽和老五今天下午省親回來了，她捏著的一顆水果硬糖，像寶貝似的遞到張雲起麵前:“二哥，次，好次，大姐家拿的。”
張雲起很寵愛家裡的老五，把她摟在懷裡說小小吃，吃完了，明兒二哥給你買。
小丫頭高興壞了，摟著張雲起的脖子一個勁地親。
晚飯的時候，老張家很熱鬨。
冇有電視機，夏天又熱，張雲起帶著兩個妹妹把桌子凳子搬到院子裡，一家人在涼爽的葡萄架下吃晚飯，張媽從大姐婆家帶了些米餃回來，韭菜豬肉餡的，把張雲起饞的狂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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