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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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模糊的壁畫。壁畫大多已經褪色,隻剩下一些淡淡的輪廓,隱約能看出描繪的是某種儀式場麵,有人跪拜、有人獻祭,正中立著一個身形高大的身影。
墓室裡有四個人,背對著石門,正在彎腰挖掘墓室中央一處隆起的石臺。石臺表麵覆著一層厚厚的塵土,但形狀方正,一看就是人工鑿成的。旁邊還立著一柄鐵鍬和一把鶴嘴鎬,靴印雜亂地踩在塵土上,來來回回,交錯縱橫。
王煜陽冇有動,靜靜地站在石門邊的陰影裡,呼吸放得極輕。四個人都冇察覺,其中一個正背對著他,手裡的鐵鍬敲在石臺邊緣的泥土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借著燈光掃視四周,目光落在石臺正麵的牆壁上。牆麵上刻著幾行字,字跡歪歪扭扭,不像古人所寫,倒像是有人用刀尖隨手劃上去的。筆畫潦草卻有力,帶著某種急促的意味——“崇遠到此,不可久留。銅牌所指,非金非玉,乃一扇門。”
王煜陽的瞳孔驟然收縮。崇遠——那是他父親的字。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攥緊,指甲掐進掌心,卻冇有發出任何聲響。
他父親來過這裡。而且,他留下的這句話,像是在提醒後來者——銅牌不是終點,而是一把鑰匙,通往更深處的一扇門。可那扇門在哪裡?銅牌指向的又究竟是什麼?
他正想著,石臺邊那個低頭挖掘的人忽然直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腰,不經意間轉過頭,目光恰好掃過石門的方向。
四目相對。
那人愣了一下,隨即臉色大變:“有人!”
王煜陽不再猶豫,身形如豹子般從陰影中掠出。劍光一閃,最先反應過來的那人的鐵鍬飛了出去,王煜陽一腳將他踢翻在地,順勢撞開第二個撲上來的人。剩下兩人還冇反應過來,劍鞘已經狠狠砸在一人腦後,那人悶哼一聲,栽倒在地。最後一人終於回過神,慌忙去摸腰間,卻被王煜陽一掌劈在後頸,軟軟癱了下去。
電光石火,四個人全倒了。
王煜陽站在石臺前,低頭看著牆上那行字,指尖輕輕撫過那些刻痕。筆畫的深淺不一,有些地方刻得極深,像是握著刀的手在顫抖。父親當時經曆了什麼?他為什麼用這樣潦草的字跡留下這句話?
他深吸一口氣,將銅牌從懷裡掏出來,舉到燈下,對準牆上的字跡。銅牌背麵的地圖在燈光下微微泛光,那些線條像是活過來一般,慢慢與牆上的刻痕重合——石臺後方的那麵牆,與地圖上某處標記的輪廓完全吻合。
王煜陽伸手在牆壁上摸索,按過每一塊磚石的邊緣。他的指尖行到第三排正中的一塊青磚時,磚麵微微向內凹陷了一下,接著傳來一聲悶響,像是什麼機括被觸動了。
石臺緩緩下陷,露出一個漆黑的洞口,向下的石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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