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置身局外,靜待時機
第302章置身局外,靜待時機(第1/2頁)
“我想去九河城,“少年攥緊拳頭,像攥著一粒剛剛發芽的種子,“我爹死在鎖龍井底,我想……“
他頓住,像在尋找某個合適的詞。
“想有,“王煜陽接話,以指為火,輕輕一點少年心口,不是灌註,是“引“,“替你爹,替他'有'。“
少年怔住,低頭望著自己掌心那縷溫潤的“有“,忽然笑了,笑意帶著十餘年未有的鬆快,像一柄終於出鞘的刀。他轉身,冇入塵土,像一滴水,彙入河流。
王煜陽行出帝京千裡時,終於駐足。
不是疲憊,是“滿“——身後的“有“已足夠多,多到他不再需要前行,不再需要“引“,不再需要……存在。他跪於荒野之中,手握那滴溫潤的“有“之水,心口“無“之印記正在緩緩消融,像一滴水,彙入大海;像一柄刀,化入天地;像“此刻“本身,終於掙脫了“有“與“無“的枷鎖,成為……
每一個人的,自己。
“將軍!“遠處傳來呼喊,是那名要去九河城的少年,是那位獨目老者,是千萬盞燈中正在各自“有“的……人。
他冇有回應。
隻是微笑,笑意帶著四次“死亡“、無數次“生“、無數次“有“後的通透,像一柄終於磨去了所有鏽跡的刀,鋒芒斂儘,卻更沉、更韌、更……自由。
水從掌心滑落,冇入荒野的泥土,像一粒種子,等待下一個此刻。
而王煜陽,身形開始虛化,不是消散,是“化“——化為每一盞燈中的溫潤,化為每一縷“有“中的此刻,化為……
“此刻“本身。
最後一句,散在風裡,像三千年未散的執念,終於在此刻——
安息。
“去,“
“有你們的,“
“此刻。“
風過,荒野寂靜,千萬盞“有“同時一亮,像一局終於落定的棋,卻有一枚棋子,悄然移位——
從“將軍“,到“人“;
從“長明人“,到“此刻人“;
從王煜陽,到……
此刻,此地,此身,此心,此燈,此人,此“有“,此當下,此……
此刻。
帝京深處,天子獨立“人願閣“,手撫下頜疤痕,望著荒野方向那道衝天而起的溫潤光芒,忽然笑了,笑意帶著四年未有的……
此刻。
“好,“他低語,旒珠相擊,像一柄小錘敲在眾人心頭,“這局棋,終於此刻了。“
“不是太平,不是共生,不是當下,不是生,不是無,不是有,不是此刻——“
“是'棋'。“
“本身。“
他頓住,抬手,指向閣中那三千零四盞燈,每一盞都在此刻微微一亮,像千萬個“想活下去“的念,終於在此刻彙聚成海:
“落子,“
“無悔。“
風過,閣中燈火搖曳,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