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未曾謀麵的上一代傳人
第249章未曾謀麵的上一代傳人(第1/2頁)
紅痕像一條被凍僵的幼龍,貼在掌紋裡,隨心跳一鼓一鼓,偶爾滲出極淡的金霧。
王煜陽合攏五指,卻怎麼也捂不住那股細微的刺痛——仿佛有人隔著皮肉,用龍爪在他骨頭上刻字:候補。
郭相天瞥見那道紅環,臉色比剛才妖龍脫鎖時還要難看三分。
“斬妖使的‘刀環’……”他聲音壓得極低,“你被選作‘刀鞘’了。”
“刀鞘?”
“刀總要有鞘,否則先傷己再傷人。”郭相天苦笑,“下一次她出鞘,若肉身扛不住龍魂反噬,便由你這‘鞘’替死——那盞燈籠上寫的‘替死’,原不是給妖,是給人。”
王煜陽抬眼,遠處湖麵那盞空燈仍在血水上打轉,燈罩裡的“候補”二字被水氣浸得模糊,像一張泡爛的生死簿。
他忽然想起自己“不打高端局”的原則,不由自嘲——原來在更高層的棋盤上,所謂原則,不過是用來被打破的笑話。
天子已起駕回鑾,禦前侍衛潮水般退去,留下滿地狼藉。
侯姓老者與中年人亦不見蹤影,仿佛從未出現。
湖畔隻剩數十名武進士,麵麵相覷,既眼饞龍屍被收走後可能遺留的“龍髓晶”,又怕再冒出第二個斬妖使,把自己也當成材料。
郭相天拖著重傷之軀,帶王煜陽退到一片殘蘆之後,壓低聲音:
“想活,就聽我一句——三日內離開京師,越遠越好。刀環一旦烙下,鎮妖司便會把你檔名報入‘刀庫’,屆時你想逃,天下無門。”
“逃得掉?”王煜陽抬手,讓陽光照在掌間紅環,“它跟著我長。”
郭相天沉默片刻,忽然咬破自己指尖,以血為墨,在王煜陽腕上畫了一道歪歪斜斜的“郭”字。
“郭氏祖上欠過第三十七任斬妖使一條命,今日還你。”他抬頭,目光灼灼,“血字能替你遮一次刀環氣息,最多三日。三日裡,你若能自己把龍魂煉了,刀環自消;煉不成……”
他冇說完,但王煜陽懂——煉不成,就老老實實去當替死鬼。
……
當夜,京師北郊,破廟。
雨線順著瓦縫砸在供桌上,王煜陽盤膝坐在泥胎神像前,左手攤平,右手握一柄尋常匕首,對準掌紋紅環。
寒光一閃,皮肉翻卷,鮮血順指縫滴落。
可那紅環像活物,一沾血,反而愈發鮮亮,甚至沿著傷口往肉裡鑽。
劇痛裡,他隱約聽見女子輕笑——
“想逃?你逃得掉,龍魂逃不掉。”
聲音來自體內,來自骨縫,來自每一滴被刀環染金的血。
王煜陽深吸一口氣,忽然翻轉匕首,刀尖對準自己心口。
“老子是不打高端局,可誰要是把老子當棋子,老子就把棋盤掀了。”
噗!
匕首齊柄冇入,卻偏了一寸,貼著心臟貫入胸腔。
劇痛讓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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