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事不可為來自‘本座隻是隻羊
第7章事不可為來自‘本座隻是隻羊(第3/4頁)
撲去,烈焰將道觀映得如同白晝。
濟塵老道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直到火鬼撲至身前不足三尺,才猛一跺腳。
一股氣浪自他周身炸開,三隻火鬼被齊齊震碎,化作漫天流火簌簌落下,竟連他的衣角都冇燒著。
金丹真人的護體罡煞,果然不是擺設。
沈回暗暗皺眉。
老道那柄飛劍方才已被收走,若是尋常修士,失了飛劍便如斷了臂膀。
可這老道舉手投足間便將外道大成的火鬼碾得粉碎,全然不像是失了倚仗的模樣。
看來金丹小輩的底蘊,遠不是自己這築基老祖所能夠揣度的。
他索性不再試探,右手一揚,白骸破空而出,劍光如一道白虹直貫老道胸口。
這一劍去得極快,然而劍尖堪堪觸及老道身前三尺,便像是刺進了什麼黏稠至極的東西裡,速度驟減。
越往前推,阻力越大,到最後白骸的劍身竟微微顫抖起來,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仿佛隨時都會被彈飛。
沈回不信邪,催動全身靈氣往裡硬送了三寸,卻覺得前方儼然是一堵銅牆鐵壁,紋絲不動。
他麵不改色地將白骸抽了回來,轉而又試起了雷法。
抬手指天,陰沉的天幕再度一亮。
這次他耗儘靈氣,連引兩道天雷,赤紅火線接連劈落,分毫不差地砸在老道頭頂。
雷光散去,青煙升騰,老道渾身焦黑,頭發燒去了大半,卻依舊直挺挺地站著。
那張焦黑的臉上,皮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翻新生出,片刻工夫便已恢複如初。
熟了。
可是冇死。
沈回看著那張完好如初的臉,心中生出了暫時放棄的想法。
傷不了,殺不死,這老道竟像是一塊長在地上的頑石,任你風吹雨打,它自巋然不動。
至於白骸。
他最開始那一劍刺入眉心時便察覺到了,吸不動。
想來是自己修為太低,白骸在這等金丹修士麵前,是撼動不了對方周身骨骼的。
這不是他現在能啃動的骨頭。
沈回心念已定,便不再糾纏。
他從葫蘆中取出那隻劍匣,匣身在他掌中嗡嗡震顫,裡麵那柄飛劍正在瘋狂掙紮,撞得匣蓋哐哐作響。
沈回拇指一推,匣蓋彈開,一道黑光便要衝天而起。
他眼疾手快,一把將那飛劍攥在手裡。
劍身滾燙,入手便嗤嗤作響,一股焦臭從掌心傳來,他卻眉頭都冇皺一下。
低頭細看,才發現這飛劍已變了模樣。
劍柄與劍格已不翼而飛。
想必是最初攪碎那隻火鬼時,烈焰將這兩處熔成了鐵水,如今便隻剩下一根光禿禿的劍條。
這劍條在他掌中兀自震顫不止,力道之大,幾乎要脫手飛去。
劍身雖失了柄格,鋒芒卻絲毫不減,黑氣繚繞間,寒意逼人。
這倒有意思了。
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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