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食人匪(上)(來自‘勁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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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食人匪(上)(來自‘勁霸鼠鼠天帝’的打賞加更)
貓兒嶺,鎖雲洞。
傅雲山踞坐在一張鋪了虎皮的石椅上,正盯著洞中那幾個女子跳舞。
她們的腰肢扭得很賣力,但眼神是死的。
他見過這種眼神,在山裡,那些被生夷割了舌頭的漢人女子,看人時就是這種眼神。
傅雲山自泰安二十六年入伍,如今已整整二十一年。
那年他才十七,瘦得像根竹竿,連女人都冇碰過。
大朔募兵,官府的人在村口支了張桌子,管事的把銀子往桌上一拍。
三兩,安家費。
他爹癱在床上,他娘眼睛不好使,弟弟才五歲,家裡就剩半缸糙米。
他就這麼當了兵,一名北疆的邊軍。
說來也巧,他入伍那年,當今聖上不知發什麼瘋,突然從丹房裡鑽了出來,把那些和尚道士統統趕出了宮。
這位二十年冇上過朝的皇帝往龍椅上一坐,於金殿之上拔出寶劍:
“朕要開邊。”皇帝說。
就這麼四個字。
好像之前二十多年的求仙問卜隻是一場午覺,現在睡醒了,該乾活了。
隨後整個大朔都跟著瘋了起來。
六部改成了五軍,各地駐軍開始大規模調動,糧草輜重如山如海地往前線運。
泰安二十八年春,三路大軍同時出塞,打得北方草原上的遊牧部族節節敗退。
戰爭初期的確順利。
大朔的鐵騎踏破了十幾個部落的王庭,繳獲的牛羊馬匹不計其數,傅雲山也攢了一些家當。
他娶過兩任妻子,第一任在他隨軍出征時被潰兵擄走,等他知道消息,已經是一年後的事了。
第二任倒是多陪了他兩年,後來生了一場急病,死在了他懷裡。
他成了真正的男人,也成了一個真正的老兵。
可他那時候還不知道,對於一個兵丁而言,真正的戰爭從來不是攻城掠地,而是活著。
泰安三十一年秋,戰局急轉直下。
草原上的部落終於聯了手,在大漠以北集結了號稱三十萬騎兵,如同黑色洪流一路南下。
大朔的邊軍被分割包圍,補給線被切斷,一座座城池成了孤島。
短短三個月,前幾年打下的地盤便丟了一半。
傅雲山所在的邊軍被圍在了一座叫青峽的小城。
守將是一個姓馬的宦官,五十來歲,說話尖聲尖氣。
城被圍了兩個月,糧食吃完的那天,他召集了所有都尉以上的軍官開會:
“城中尚有百姓三千七百餘口。傳令下去,從明日開始,每戶抽一人。”
冇人說話。
過了很久,才有一個都尉問:“將軍,抽來做什麼?”
馬將軍看了他一眼:“你說呢?”
傅雲山記得很清楚,第一口分到的是一塊手掌,五指分明,指甲蓋還在。
他當時蹲在城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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