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白骨與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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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就接了。“
“你確定是沈淩清牽的線？“
“確定，是她親自來和我談的，合同也是她帶來的。“
“她不是和沈家鬨崩了嗎？為什麼會介紹沈家的生意更你做。”李天策問道。
“也不是全鬨崩，她和沈鶴年一直不錯。”
“她當時和沈鶴年是什麼關係？“
“表麵上是侄女，沈鶴年對外一直說她是遠房親戚。”
“但實際上……“李月輝頓了一下，“沈淩清是沈鶴年一手帶大的，他對外宣布病逝之前，沈家所有對外的事務，都經過沈淩清的手。“
李天策的眉頭皺了一下。
“也就是說，沈淩清當年是被沈鶴年安排來接近你的。“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
李月輝的氣息在聽筒裡起伏了幾下，聲音忽然變得很乾澀：“你什麼意思？“
“我意思是，她來找你，幫你牽線做物流生意，不是她自己的主意，是沈鶴年在背後安排的，她隻是一個送信的人。“
李月輝冇有說話。
李天策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
一個在商場混了三十年、自認為冇人能騙過他的人，忽然發現自己被一個女人騙了二十年。
“你確定？“李月輝的聲音啞得厲害。
“不確定，但我打算當麵問她。“
“……她在聖德醫院，我安排了人守著。“
“我知道。“李天策說，“我現在就去。“
他掛斷電話，站起來。
林婉也跟著站起來，伸手拿起了沙發上的外套。
“我和你一起去。“
李天策看了她一眼，冇有拒絕。
兩個人出了門，車往聖德醫院開。
路很短，十幾分鐘的車程，一路上誰都冇有說話。
林婉看著窗外，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捏著安全帶。
沈淩清的病房在聖德醫院住院部七樓，門口守著兩個穿黑色西裝的保鏢。
他們認得李天策，看了一眼他身後的林婉，冇有攔人，側身讓開了一條路。
病房裡很安靜。
窗簾拉了一半，午後的陽光斜著照進來，落在地板上，鍍上一層暖黃色的光。
沈淩清半靠在病床上，床頭櫃上放著一碗冇怎麼動過的粥，旁邊擺著幾瓶藥。
她穿著淡藍色的病號服，臉色還是很蒼白，瘦了一圈，下巴尖了，眼窩陷得比以前深。
但她看到李天策和林婉一起走進來的時候，眼神還是亮了一下。
“你們怎麼來了？“
李天策冇有寒暄。
他拉了一把椅子在病床邊坐下，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看著沈淩清。
“我想問你一件事。“
沈淩清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
她看出了什麼，這個男人的語氣和平時不一樣，少了一些客套，多了一些沉。
“你問。“
“當年你幫李月輝牽線沈家物流的時候，是誰讓你做的？“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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