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狠辣女王
第397章狠辣女王(第1/4頁)
江州,西郊南山陵園。
淩晨的冷雨淅淅瀝瀝地衝刷著漫山遍野的墓碑,與幾十公裡外那座化為焦土的刀鋒山相比,這裡透著一種仿佛與世隔絕的死寂。
陵園最偏僻,甚至連地磚都有些開裂的角落裡。
一道穿著純黑色修身素衣,撐著黑傘的高挑身影,猶如一尊靜默的雕像,孤獨地矗立在一座極其不起眼的無名墓碑前。
魏望舒靜靜地看著墓碑。
碑麵上冇有刻下任何顯赫的身份,隻有一張微微泛黃的黑白照片。
照片裡的女人眉眼清秀溫婉,即便歲月和苦難在她的眼角留下了痕跡,依然能看出她生前那種驚心動魄的脫俗容貌。
“媽。”
魏望舒緩緩開口,聲音在冷雨中顯得極其輕柔,仿佛生怕驚醒了長眠於此的靈魂。
“魏昆侖活不久了。”
“醫生說,他那副被酒色掏空的身體,加上這次的氣急攻心,最多還有三個月。”
她凝視著照片,嘴角扯出一抹分不清是哭還是笑的奇異弧度。
那雙向來深沉的美眸裡,此刻翻湧著壓抑了二十多年的病態與瘋狂:
“還有那個從小就把我們娘倆當狗一樣踩在腳下,肆意欺淩的魏子卿……就在幾天前,他被人親手割掉了腦袋。”
“媽,你看……我們的仇,終於要報了。”
伴隨著這句仿佛用靈魂泣血般吐出的話語,魏望舒的腦海中,那些如夢魘般糾纏了她半生的破碎畫麵,猶如走馬燈般不受控製地閃過。
陰暗潮濕的魏家地下室裡,醉酒的魏昆侖猶如看一堆垃圾般,抓著她母親的頭發往牆上死死地撞,嘴裡罵著最難聽的娼婦字眼;
富麗堂皇的魏家晚宴上,年幼的她被魏子卿當著所有賓客的麵,按在滿是碎玻璃的地上學狗叫。
隻要她敢反抗一下,換來的就是母親被斷掉幾個月的救命藥……
以及那一幅幅,不堪入目的畫麵……
在那個吃人的魏家,她們母女倆活得連一條搖尾乞憐的野狗都不如。
“呼……”
魏望舒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冰冷的雨水氣息,將那股幾乎要將她撕裂的怨毒死死壓回心底。
她緩緩蹲下身,將手裡那一束潔白的白菊,極其輕柔,珍視地放在了墓碑前。
“嗒,嗒,嗒。”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清脆,不疾不徐的高跟鞋踩踏積水的聲音,在魏望舒的身後悄然響起。
一把奢華的黑天鵝絨大傘,無聲地遮擋住了魏望舒頭頂的冷雨。
一雙纖塵不染,鞋跟猶如匕首般鋒利的黑色紅底高跟鞋,停在了距離魏望舒半步之外的位置。
黑色的細綁帶向上延伸,露出一小截白皙如雪,線條完美到冇有一絲贅肉的精致腳踝。
僅僅是這一小截腳踝和那雙高跟鞋,便在陰冷的陵園中,透出了一種居高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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