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你簡直是活閻王啊!
第62章你簡直是活閻王啊!(第1/3頁)
轉眼間,又過了兩天。
在這兩天裡,許忠義冇有讓手下的人有半點歇息。
趙致更是已經整整三日未曾合過眼,麵容憔悴不堪,眼下一片烏青。
卻仍被強撐著繼續受刑。
每當她瀕臨昏厥之際,便有一針腎上腺素推入體內,強行吊住她的意識。
如此慘狀,連一貫冷靜的顧雨菲都已看不下去。
就連一旁負責記錄的軍統督導組特務,也感到脊背陣陣發涼。
心中暗想:這趙致莫非與許科長有什麼深仇大恨?
否則何至於此。
整整三天過去,一句有價值的口供都冇逼出來,各類刑罰卻已輪番上了兩遍!
真是寧可得罪閻王,也不能得罪許科長啊。
此人不僅財勢逼人,隻怕心思也非同尋常地執拗難測!
今日,於秀凝與陳明夫婦的到來,終於讓趙致得以迎來片刻寶貴的喘息機會。
就連顧雨菲也暗自鬆了口氣。
若再這樣下去,恐怕趙致即便不死,也要精神崩潰了。
如今她躺在刑架上,氣息微弱,仿佛隨時都會徹底熄滅。
......
寒冬臘月,林蔭小道上鋪著一層薄霜。
於秀凝特意單獨約見許忠義,其目的自然是為了趙致。
隻是話不能說得太直白,因此她先繞了個彎子:
“你知道,我向來反對賭博。”
“可這一次,為何我與你姐夫對外宣稱要來本溪湊一桌麻將。”
“還不遠千裡親自趕來?”
許忠義心中明鏡似的,麵上卻也不點破,隻順著話頭接道:
“難道……是為了我眼下正在審問的那個女囚犯?”
於秀凝點了點頭,神色稍緩:
“還好,你冇跟我裝糊塗。”
“否則接下來的話,我倒真不知該如何開口了。”
許忠義語氣誠懇,配合道:
“姐,您有事直說便是,咱們之間何必見外。”
於秀凝婉轉地道出重點:
“這個趙致,身份明確,是地下黨在本溪的教員。”
“按理說該知道不少內情。”
“可她終究不過是個十七八歲的女學生……”
許忠義立刻聽出弦外之音。
地下黨教員是一種處置方式,而“女學生”則是另一種。
究竟如何定性,全看軍統的態度。
於秀凝繼續說道:
“趙致的父親趙國璋,是東北有名的大財閥,抗戰時期也曾多次資助我們。”
“就連戴老板見麵,也得尊他一聲‘趙老’。”
“這些日子,他為這寶貝女兒四處奔走。”
“昨天,更是求到了李維恭那裡。”
許忠義順勢問道:“那李維恭怎麼說?”
細節往往決定成敗。
他在李維恭麵前一口一個“恩師”,對於秀凝則恭敬稱呼“於專員”。
而在於秀凝麵前,卻直呼“李維恭”,連主任的頭銜都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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