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李維恭:許忠義本來就是臥底啊?
第33章李維恭:許忠義本來就是臥底啊?(第1/2頁)
齊公子住的普通小平房內,氣氛凝重。
一群特務垂手侍立,神情恭敬,唯有壁爐中乾柴劈啪作響,仿佛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麵貼滿照片的牆壁上。
上麵整齊排列著慈遠棋社所有貴賓會員的肖像。
齊公子背著手,緩緩踱步,聲音低沉而清晰:
“這三百五十三人,是慈遠棋社的貴賓會員名單。”
“唯有他們,才能夠進入不受打擾的私人包間。”
“你們從這裡麵發現什麼了嗎?”
手下這群得力乾將自然還是有不錯的能力的,立刻有人上前一步,主動分析:
“屬下已從側麵核實,這三百五十三人中,當天未出現在棋社的有一百七十一人。”
“因此,重點應放在剩餘的那些人身上。”
另一人緊接著補充:
“據盯梢兄弟回報,在許忠義進入棋社前,又有四十七人陸續離開。”
“如此,目標可縮小至一百三十五人。”
“隻是這些人皆非尋常百姓,在奉天都是有地位的。”
“我們不敢貿然行動,以免打草驚蛇。”
齊公子聽罷,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這些分析雖有條理,卻尚未觸及關鍵。
他目光一轉,落在一旁始終沉默的國字臉隊長身上:
“馬隊長,你有什麼看法?”
馬隊長略作思索後,條理分明地開口:
“棋社客流量大,且按規矩,服務生不得隨意進入貴賓包間。”
“但如果我是許忠義,必會設法利用服務生的疏忽。”
“事後隻需威逼利誘,不難從他們口中挖出線索,進一步縮小範圍。”
“比如,與許忠義同一時段在九號包間附近結賬的,隻有二十六人。”
齊公子臉上終於掠過一絲笑意,撫掌道:
“很好,範圍又縮小了。”
他走近牆邊,伸手指向幾張照片,“但你們還忽略了一個細節。”
“在棋社,打麻將與下棋的收費標準不同。”
“許忠義待了一個半小時,支付的卻隻是單人棋局費用。”
“這看似尋常,實則刻意。”
“他正是想營造出‘獨自前來,無人會麵’的假象。”
他頓了頓,語氣轉冷:
“這反倒成了他最大的破綻。”
“立刻去查,這二十六人中,還有誰也是單獨付賬,且金額對得上的?”
馬隊長立即接話:
“長官,同樣單獨結賬的有八人。”
“其中四人是兩兩同行,分開付賬,可排除。”
“剩餘四人中,有一人支付的金額扣除差價後,正好符合一個半小時的消費。”
“就是此人。”
說著,他將手指堅定地移向牆上一位麵相慈和的中年人照片。
那人正是老孟。
不得不說,軍統之中確實人才濟濟,絕非外界所傳那般儘是庸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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