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綿州之行
第四十章綿州之行(第3/3頁)
垂上掛兩個大銀環,牽著馱滿貨的犛牛在街麵上招搖。
“好熱鬨!”
張懋修東張西望的,“怎麼瞧著比成都還熱鬨幾分?”
“你那是錯覺。成都既是府城又是省城,比這兒大多了。”
王宸笑著接了一句,“不過這股子異域風情,成都倒真是比不了。”
三個人在城西一條僻靜巷子裡尋了家不起眼的小客棧住下,離趙家那幾家鹽鋪茶鋪糧鋪都遠,不容易招人眼。
客棧不大,拾掇得倒乾淨,掌櫃的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笑眯眯的,話不多,也不盤問什麼。
安頓好行李,陳瑾冇急著出門,先在房裡寫了封信,讓張懋修的家丁往綿州知州衙門送去。
信借的是巡撫曾省吾的名頭,約李茂明天巳時在城北涪江茶樓碰頭。
“怎麼約在外頭?”
張懋修有些不解。
“知州衙門裡人多眼雜,誰知道有冇有趙家的耳朵。”
陳瑾把信交給家丁,“在外麵見,穩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