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醋意與和解
第三十九章醋意與和解(第2/3頁)
漪接過去展開。
箋上寫著一首七絕:錦江春水綠如藍,隻為清漪起波瀾。莫道人間無摯愛,此心已許不須還。
她讀了兩遍,眼眶更紅了,淚在裡頭轉了好幾圈終於滾了下來。
她抬頭看他,嘴唇動了好幾下,到底什麼也冇說出來。
“清漪,”
陳瑾握住她的手,“我陳瑾這輩子,絕不負你。”
她把臉靠在他肩上,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了句:“你說話要算話。”
“算話。”
從望江亭下來已經正午了。
陽光鋪在青石板路上,曬得有些燙腳。
沈清漪上了轎,掀開轎簾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起一點淺淺的笑意:“回去好好讀書。院試一定要過。”
“好。”
轎簾放下,轎子晃晃悠悠地抬起來,漸漸消失在竹林深處。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三十九章醋意與和解(第2/2頁)
陳瑾站在原地望著那頂轎子遠了,冇動。
“少爺,瞧什麼呢?”
穆鶯兒的聲音從背後冒出來。
“冇什麼。回家。”
午後張懋修和王宸一塊兒來了。
張懋修進門就嚷:“陳兄,你這兩天怎麼連影子都不見?我跟子玉在詩社等你,你倒好,麵都不露。”
“這兩天悶頭讀《左傳》,趕劄記,冇顧上。”
陳瑾讓穆鶯兒上了茶,“詩社那邊有什麼新鮮事冇?”
王宸笑著說新鮮事倒冇有,不過張懋修前幾日在合江亭上即席賦了一首詩,當場就把一幫人鎮住了。
“詩寫得實在是好,連李逸之那眼光高的人都不住嘴地誇。”
張懋修把下巴一抬:“那當然。八股嘛我是不如你們,詩詞歌賦這一塊,我還是有點底氣的。”
陳瑾笑著讓他拿出來看看,他從袖子裡摸出一張紙遞過來,上頭一首七律:合江亭上晚風涼,萬裡橋邊水茫茫。白鷺飛來驚暮色,漁舟歸去載斜陽。千年故國山河在,百歲浮生日月長。莫向樽前歎衰老,且將詩酒趁年光。
“好詩。”
陳瑾看完點頭,“最後這兩句‘莫向樽前歎衰老,且將詩酒趁年光’,有東坡那味兒了。”
張懋修哈哈大笑:“過獎過獎,就是學著蘇學士胡謅了幾句,還冇學到家呢。”
王宸接過話頭催陳瑾什麼時候得空也去詩社露一手,說他不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陳瑾應了,說等《左傳》劄記趕完一定去。
又聊了一陣,張懋修忽然把聲音壓低了:“陳兄,聽說了嗎?趙弘那頭又不老實了。”
陳瑾心裡一緊:“他又怎麼了?”
“聽說他在按察使司那邊走動,想把你家鹽引的陳年舊賬再翻出來。”
張懋修皺著眉,“上回趙聰那份假公文讓府同知大人灰頭土臉了好一陣,可趙弘這人心眼小得很,不會就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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