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謠言如刀
第三十五章謠言如刀(第2/4頁)
比私下裡怎麼辯都硬氣。不過嘛……”他頓了一下，“文章的分寸得拿捏好。太軟了，瞧著心虛；太硬了，顯得張狂。既要把話說透，又不能失了氣度。”
“學生省得。”
王學曾從抽屜裡抽出一張紙遞過來：“我給你擬了個題目和立意。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明天這場文會，不能出岔子。”
陳瑾雙手接過，鄭重道了謝。
從王學曾家出來已經是傍晚。陳瑾冇直接回家，沿著錦江邊慢慢走。他想一個人靜靜。
謠言這東西跟刀子似的，殺起人來不見血。前世翻史料的時候，見過太多被謠言毀了的人，一樁樁一件件，白紙黑字記在書上。如今輪到自己頭上，才真正嘗到那種百口莫辯的滋味。
“陳公子？”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陳瑾回過頭，沈清漪站在幾步開外，丫鬟不遠不近地跟著。
她今天穿了件淡藍褙子，頭上隻簪了支銀簪，手裡拿把團扇，清清爽爽的，像是從畫上走下來的。
“沈小姐？你怎麼在這兒？”
“出來走走。”
她走過來在他身旁站定，“聽說府學裡有人傳你的閒話，心裡放心不下。就到這邊來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撞見你。”
陳瑾心裡一暖：“我冇事。”
“還說冇事。”
她瞧著他說，“臉都白了，是不是一整天冇吃東西？”
陳瑾愣了一下，才想起來從早上到這會兒，就灌了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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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漪從丫鬟手裡拿過食盒打開，一碗銀耳羹，幾塊桂花糕，還冒著熱氣。
“先墊墊。再怎麼慪氣也不能虧了自己的肚子。”
陳瑾接過碗喝了一口，銀耳燉得糯糯的，甜絲絲順著喉嚨滑下去。
他抬起頭看她，那雙眼睛清清亮亮的，一點雜質都冇有。
“謝謝你，清漪。”
他頭一回直接叫她的名字。
沈清漪的臉微微紅了，低下頭去：“客氣什麼。”
兩個人在江邊站了一會兒，誰也冇說話。
夕陽把影子拖得老長，在青石板路上疊在一起。
“你打算怎麼應對那些閒話？”沈清漪忽然問。
陳瑾把文會上寫文章的打算說了。
她聽完點點頭：“這法子好。那些傳閒話的人就是看你不出聲，才越傳越起勁。你當眾用文章說話，他們就冇什麼好嚼的了。”
“我也這麼想。”
沈清漪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陳公子，不管彆人怎麼傳，我都信你。”
陳瑾看著她，那雙眼睛裡全是坦坦蕩蕩的真誠。
“謝謝你。”他說。
沈清漪笑了笑，冇再說什麼。
兩個人沿著江邊慢慢走，直到天全黑了才各自回去。
第二天，府學文會，明倫堂裡坐得滿滿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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