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你、你這是在向我求婚?
第150章你、你這是在向我求婚?(第2/3頁)
著他,小聲嘟噥,“嘁,我看你是見色起意。”
聞言,傅臨淵低低笑了一聲,無奈輕歎,“我就知道你要不解風情。”
不解風情?
她?
岑珍聽得直瞪眼,轉過身去後,立馬氣鼓鼓去推他,“我看你才不解風情呢!”
傅臨淵接住她的拳頭,順勢將人往懷裡一摟,“好了,先不鬨,晚上回家再讓你揍。”
岑珍,“……”
她嚴重懷疑他話裡有話!
母女倆葬在景園。
上山之前,兩人買了一束鬱金香和茉莉花,還提了一個岑珍親自做的小蛋糕。
鬱金香是文一黎生前所鐘愛的,茉莉花則是傅樂惜之前最喜歡的花,蛋糕是岑珍想著她們一起幫傅臨淵好好慶祝一下。
說來奇怪,剛在車裡,岑珍還在絮絮叨叨說個不停,可現在指尖被傅臨淵緊緊牽著,一步一步踏上墓園的臺階,她整個人都被四周壓抑肅穆的氛圍裹住,安靜得不再言語。
就連腳步聲都下意識地放輕,生怕驚擾什麼。
一直被他牽著走到墓碑跟前,岑珍定定望著墓碑上兩張遺照。
母親眉目秀氣溫婉,自帶大家閨秀的嫻靜氣質,妹妹則完全是母親的縮小版,隻是多了幾分孩童的軟嫩稚氣。
她扭頭看向身側男人,突然就明白他這張極具辨識度的臉從何而來。
原來是繼承了母親的所有優點。
墓園風涼,吹得傅臨淵衣料微動。
他鬆開牽著岑珍的手。
彎腰,將兩束顏色不同的花輕輕擺放在墓碑前,努力壓著喉間的滯澀,緩聲報備,“媽,阿惜,一直冇來得及告訴你們,我結婚了。”
他微微側身,輕攥了下岑珍的手,將她納入墓碑的視線裡,溫柔道:
“她叫岑珍。”
“我們是相親認識的。”
“在今年四月一號領的結婚證,中間磨合了四個月,一起經曆了生死和各種突發狀況,一直到前不久,才剛坦明心意,走在了一起。”
“她很會愛人,善於引導,教會了我很多。”
“不過才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便慢慢扭轉了我……固步自封的想法。”
風卷起落葉掠過腳邊,他眼底泛起淺淡的紅意,喉結重重滾了一圈。
“過去這十五年來,我一直和自己較勁,執拗地鑽牛角尖,不光把自己困在痛苦裡,也忽視了究竟該如何把爸拽出泥潭。”
“現在,我終於想通,一味地懲罰,除了讓自己痛苦,也是在變相的傷害身邊的人。”
“所以,我決定了,放過自己,不去糾結,或許,當年就隻是個意外,我該接受的。”
“往後,您和阿惜在那邊好好的,我也會在這邊好好照顧爸。”
隨著他最後的話音落下,林間倏然起風。
擺在墓碑前的兩束花,被風吹得搖曳不止,花枝輕輕顫動,枝葉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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