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金甲鬼麵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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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從不過多停留，戰後就走。
冇有人見過她卸甲，也冇有人知道她從哪裡來。
楚雄能查到的，隻有另一件事。
每一次鬼麵將軍現身，楚淩霄都會在家中消失幾日。
等女兒回來時，她不是手腕纏著布條，就是衣擺沾著泥血。
問她去了哪裡，得到的回答永遠隻有一句。
“府裡悶，出去走走。”
楚雄聽著這句話，手裡的茶杯碎過好幾個。
可他仍然不願相信。
那個從小被自己按在書案前學女紅的女兒，怎麼可能獨自殺穿惡鬼軍？
她即便武藝小有所成，但上陣殺鬼？還是太離譜了！
至少，楚雄一直是這麼認為的。
劉年看著此刻四姐的背影，忽然有些說不出話。
三年。
她殺了多少惡鬼，連自己恐怕都記不清了。
人殺多了會麻木。
鬼殺多了，也一樣。
楚淩霄回到將軍府時，天剛蒙蒙亮。
她換下甲胄，露出裡麵被血浸透的軍服。
右肩有一道爪痕，傷口很深。
王媽端著熱水進門，一眼看見她肩上的傷，臉色立刻變了。
“小姐，這回又傷著哪兒了？”
楚淩霄坐在床沿，低頭解著腕甲。
“擦傷而已。”
“擦傷能把骨頭露出來？”
“冇斷。”
王媽把水盆重重放在桌上。
拿起剪刀剪開她的衣袖，露出的傷口比想象中更重。
楚淩霄冇有吭聲，隻是盯著窗外。
院牆外，幾個家丁正抬著一麵染血的軍旗經過。
那是昨夜從北境帶回來的軍旗。
旗上的九都二字，被鬼爪撕掉了半邊。
“小姐。”
王媽替她上藥，聲音低了下去。
“您不能總這樣下去。”
楚淩霄垂著眼。
“無妨。”
藥粉撒進傷口，楚淩霄的肩膀繃緊了一瞬。
她低頭看著自己掌心，那裡的血口已經結了痂，舊傷疊著新傷，像一張怎麼也擦不乾淨的地圖。
她沉默了很久。
“王媽。”
“嗯？”
“若我有一支軍隊，能不能守住更多的人？”
王媽冇有立刻回答。
她替楚淩霄纏好布條，又將散開的衣襟一寸寸攏上。
“應該......能！”
這句話落下來，堅定了楚淩霄最近心中一直盤旋的想法。
她看向窗外。
父親的軍隊。
她以前總覺得，那些士卒太慢，太弱，連惡鬼衝到跟前都不知道舉刀。
可這幾年，她在屍堆裡看過太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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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再強，也會累。
槍會斷。
傷口會流血。
孤身一人衝進鬼群，確實痛快。
可她想護住整座城，靠一杆槍是不夠的。
她想要楚家軍。
這個念頭冒出來以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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