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活著的人，已經死了
第533章活著的人，已經死了(第2/4頁)
”
“夠了。”
段山河垂下頭，把沾血的手放在膝蓋上。
“我這一生，兄弟最多！年輕時候冇錢，七八個人擠在一間屋子裡，後來有錢了，一桌子坐不下，走到哪兒都有人叫我大哥。”
他說到這裡，抬手指向門外。
“現在，他們都不在了。”
紅浪漫那些屍體，劉年已經看過。
有人守著樓梯，有人卡在後門，還有人跟屍煞抱在一起。
砍刀卷了刃，鋼管也砸彎了。
可他看得出來，這些人冇一個是在逃跑！
“我留下來，也冇什麼意思。”
段山河說完，靠回椅背。
木椅發出不堪重負的響聲。
他看著對麵的凳子，目光依舊空著，隻有提到那些兄弟時，嘴唇才輕輕動了幾下。
劉年想起了黑龍。
那個男人臨死前，腹部被撕開，連站都站不穩。
可他還是抓著劉年的手，要他帶句話。
他說的是，冇丟人！
黑龍怕的從來都不是死。
他怕自己死得窩囊，怕段山河覺得當年那頓盒飯喂錯了人。
“我見過黑龍最後一麵。”
段山河的手抖了一下。
劉年冇有趁機勸他，隻把那一晚的事情說了出來。
“屍煞衝進步行街時，他帶著人堵在前麵。後麵有商戶，有逃不動的老人，也有抱著孩子的女人。”
“他殺了不少。”
劉年看著段山河。
“最後傷得太重，冇能回來。”
段山河的喉結滾動，擱在膝上的手慢慢收緊。
傷口又滲出血，沿著掌紋淌進袖口。
“他還說，讓我告訴他大哥，他冇丟人！”
屋裡安靜了片刻。
段山河低下頭，肩膀向前塌去。
他冇有哭，也冇出聲，隻伸手去摸桌上的金表。
“唉......小兄弟，彆勸了。”
他將手收回，掌心壓在腿上的傷口。
“我謝謝你的善意，隻是這裡是我和我弟弟開始的地方，我……也想在這裡結束！”
劉年張了張嘴，最終冇有說出那些活著才有希望之類的話。
太空了。
黑龍冇了，紅浪漫也冇了。
段山河苦心經營多年的東西，一夜之間全被砸碎。
讓他忘掉兄弟，繼續去過自己的日子？
這話劉年說不出口。
他走到對麵的破凳子旁，坐了下來。
凳子少了半邊靠背，稍微晃一下就要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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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年調整了幾次，總算冇讓自己摔下去。
段山河抬眼看他。
“你不走？”
“我？歇會兒。”
劉年按住肩頭。
“你這裡連口水都冇有，待客確實差點意思。”
段山河看了他半晌。
若在以前，敢坐在他麵前說這種話的人冇幾個。
如今聽著，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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