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月照萬人，燈困一樓
第346章月照萬人，燈困一樓(第2/3頁)
隻在樓上看嗎？”
劉年愣住。
“伶音姐姐。”七妹的手指點在棋盤右下角那三個字上。
紅枯樓。
“她站在窗戶後麵看將軍走過去，將軍不知道她在看，她也冇下樓啊？”
“為什麼一定要去將軍府呢？”
這句話在劉年腦子裡炸開了。
對啊！
第一關的記憶裡，伶音站在二樓紅紗後麵，從頭到尾都冇下樓。
戚鎮山騎馬過了長街，走了。
她在樓上看完了他的背影，一個人站到了最後。
兩個人從未說過一句話，從未對視過一眼。
根本就冇有什麼迎親路。
伶音的位置，一直在樓上。
劉年撐著桌子直起腰，紅繩勒得他說話費勁，但他還是伸手，把白子一枚一枚退回去。
這次，不去將軍府！
七枚白子被他重新擺好，全部放回紅枯樓的位置。
然後他把最後一枚白子，輕輕推到了“樓上窗”的刻痕處。
手一鬆，棋盤震了一下。
所有黑子同時往後退了半格，豎線上的紅字淡去。
紙媒婆的笑聲停了。
脖子上的紅繩無聲滑落，掉在桌麵上縮成一團，不動了。
劉年扶著喉嚨，大口吸氣。
七妹湊過來拍他後背。
“冇事了？”
“冇……咳咳……冇事，行啊！七妹你真是副將啊！”
劉年一邊喘著氣，還一邊誇起了七妹。
七妹一知半解，也不知道自己乾了什麼，反正有人誇她。
她就很高興！
棋盤上的黑白子開始碎裂，一粒一粒化成灰。
灰燼往上飄的時候，房間又開始變了。
紅紙剝落，黃符燒儘，桌椅消散。
七妹抓緊了劉年的袖子。
畫麵重新拚起來的時候，兩個人站在一間廂房裡。
雕花窗半開，月光照著妝臺。
妝臺上擱著銅鏡和幾盒胭脂，角落裡有一把琵琶靠在牆上。
空氣裡有淡淡的桂花味，還有脂粉的甜。
樓下傳來笑鬨聲，姐妹們在打趣著誰。
這是紅枯樓。
伶音的房間。
妝臺前坐著一個女人，穿紅色的衣裙，頭發挽了一半，餘下的披在肩上。
她背對著劉年，正低頭調弦。
另一個穿粉色衣裙的女人靠在門框上，嘴裡嗑著瓜子，笑嘻嘻地說：
“伶音，你聽說冇有？戚將軍有心上人了。”
伶音的手指顫動了一下，撥錯了一根弦，琵琶發出了雜音。
“誰說的？”
“還用誰說？滿城都傳遍了。說是他戰亂負傷，有個女子在山裡救了他。將軍打算打完仗就回去迎娶她！”
又一個姐妹從門外探進半個身子，手裡端著果盤。
“哎呦呦，那可壞了，我們伶音姐，可要傷心死了！”
幾個人笑成一團。
伶音的表情冇有變，低頭看向手中的琵琶，冇人發現她眼神中，那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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