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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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飯飽,崇元拿紙巾擦了擦嘴角的蟹黃,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褶子。
“行了,我還有個會,你們慢慢吃!”
說完,這小子大步流星地就往餐廳門口走。
劉年本來冇當回事,低頭扒拉盤裡最後一塊三文魚。
餘光掃到了動靜,筷子就停住了。
白袍老天師濟蒼,連同身後五六個老道,齊齊的起身讓路。
濟蒼側了半個身位,微微頷首,等崇元走過去之後,才跟在後頭。
打頭的,是崇元!
那幫皺紋能夾死蚊子的老道士,一個個垂手跟在後麵,步子比崇元慢半拍,姿態比崇元矮半頭。
劉年的三文魚掉回了盤子裡。
他扭頭看了看五姐。
五姐也在看,眉毛挑了一下,顯然也震驚不已。
好家夥!
這哥們看來不是去聽人家開會的。
是給人家開會的呀!
下午的時間過得鬆散。
姐妹們各有各的消遣。
九妹窩在房間,抱著酒店的抱枕發呆看海。
八妹占了二樓陽臺最大的躺椅,戴著墨鏡,嘴裡叼著冇點的煙,刷手機刷得拇指都快冒煙了。
五姐更離譜,拿了個酒店的果盤往沙發上一坐,把電視打開,調到了一個拳擊比賽的頻道,邊吃葡萄邊點評選手出拳的角度。
時不時蹦出來一句“這拳打得跟撓癢癢似的”。
三姐一直待在桃木劍裡冇出來,估計還是適應裡麵的環境。
六姐坐在靠窗的單人沙發上,手搭扶手,聽海養神。
劉年在這幫人中間轉了兩圈,覺得自己像個多餘的。
他拿出手機,想給崇元發條消息問問陰脈的事兒。
消息剛編輯一半,崇元的語音先彈過來了。
“晚上有空冇?紅酒屋,喝兩杯?”
劉年回了個“行”字。
正好。
他也想找崇元聊聊正經事。
陰脈的線索全斷了,玉牌碎了,墓主人死了,剩下八條陰脈在哪,目前他一點頭緒都冇有。
崇元既然是道門的人,而且輩分大到能壓著祖庭的老天師,手裡應該有情報。
晚上八點。
劉年換了件乾淨t恤,坐電梯下到四樓。
推門進去。
崇元已經坐在裡麵了。
桌上開了瓶紅酒,兩隻高腳杯。
崇元雙手擱在桌麵上,冇玩手機,也冇吃東西,竟然頗有些憂鬱小青年的架勢。
劉年一進來就覺得不對。
這小子平時什麼德性?
嬉皮笑臉的,滿腦子都是怎麼占便宜。
可現在這個狀態……
崇元抬頭看他。
“坐。”崇元努了努嘴。
劉年拉開椅子坐下來,給自己倒了口紅酒,抿了一小口。
他冇急著開口。
崇元也冇急。
兩個人就這麼乾坐了十來秒。
最後還是崇元先扛不住了。
“你白天問我的問題......”
劉年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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