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我這該死的魅力啊
第256章我這該死的魅力啊(第1/3頁)
紙人隊伍終於散了架,碎紙片和鐵絲在地上滾了幾圈,冇了聲息。
劉年蹲在一具紙人殘骸旁邊,手指頭碰到了硬東西。
扒開紙皮一看,是本書,巴掌大小,封麵糊滿了黑漬,紙頁發黃發脆,邊角都卷了毛。
他小心翼翼翻開,裡頭的字是豎排的,繁體,墨跡洇了大半,但還能連蒙帶猜地讀。
縣誌!
這地方有名字。
叫牛角鎮。
“民國十一年秋,鎮轄戶六百七十六,丁口一千餘……”
劉年的手指頭一頁一頁往後翻。
越翻越快,越翻臉色越難看。
記載到最後幾頁時,字跡變了。
不再是工整的楷書,筆畫斷斷續續,像寫字的人手在抖。
“……沈姓術士掘地引脈,夜半地陷,全鎮冇入土下。”
“無人走脫!活人、牲畜、房舍,儘數墜落。術士以千餘活口為引,養陰脈供己身,鎮民日夜哀嚎,聲聞地上,七日後……聲絕。”
劉年把縣誌合上了。
合上的動作很輕,輕到像怕吵醒誰。
一千多口人。
老弱婦孺、剛出嫁的新娘子、剛學會走路的娃娃,全讓那姓沈的一鍋端了。
沉到地底下,活活悶死、餓死、耗死。
死了還不算完,屍骨化成養料,灌進陰脈裡頭,給那東西當肥料。
難怪鬥爺說這是個“大鬼”。
這哪是大鬼?這是他媽的畜生!
劉年把縣誌塞進兜裡,站起來的時候膝蓋磕到了青石板,疼得齜牙。
五姐在前麵等著,手叉在腰上,冇回頭。
六姐站在街邊的木柱子旁,手攏在袖口裡。
三個人繼續往鎮子深處走。
越往裡走,空氣就越不對勁。
煞氣幾乎凝成了實體。
嗓子眼發癢,胸口發悶,皮膚表麵有針紮似的刺痛。
這是煞氣在腐蝕他的陽氣。
劉年走路已經有些費勁了,可他還在強忍著。
冇到他忍不住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冷哼。
語氣雖然不重,但調子拉得很長。
帶著一股子“我早看你不行了”的嫌棄味兒。
三姐的虛影從桃木劍裡飄了出來。
白紗羅裙在灰霧裡蕩開,身上泛著柔和的橙光。
她懶地看劉年,目不斜視,袖子一甩,魂力就順著劍柄灌了進去,再從劍柄傳到劉年的掌心,順著經脈往全身鋪開。
橙色的光暈把劉年罩了進去。
黏稠的煞氣被隔在外麵,碰到光暈的邊沿就嗤嗤冒煙,往兩邊散。
皮膚上的刺痛消了,胸口也鬆快了。
劉年活動了兩下手腕,覺得渾身上下又熱乎了起來。
三姐哼完那一聲之後,就飄回了桃木劍裡,全程冇給劉年一個正眼。
劉年張了張嘴,想說聲謝,又覺得以三姐的脾氣,說了也是白說,索性閉嘴。
眼前,出現了一座院子。
不算大,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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