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殺吾者，唯吾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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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箭從她腹側穿入，箭杆隨著身體起伏輕輕顫動。
她伸手拔出一支，血立刻湧了出來。
她看了看箭頭。
隨手扔掉。
“來！”
十隻屍王同時撲下。
楚淩霄向前踏了一步。
長槍已斷，她便撿起地上的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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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鋒不夠，她用手掌抹過殘刃，血氣從傷口中湧出，凝在斷裂的槍頭上。
第一槍，貫穿屍王咽喉。
屍王低頭咬來，她側身避過要害，肩膀被獠牙撕開。
她借著對方俯衝的力道躍起，將槍杆從下頜刺入，貫穿頭顱，整個人掛在屍王胸前。
第二槍。
屍王揮掌拍來，楚淩霄翻身落地，長槍從它膝骨中抽出。
她冇有停，轉身刺入第三具屍王的胸膛。
一槍接一槍。
槍杆折斷，楚淩霄便抓住槍頭。
雙手被屍氣腐蝕，指骨逐漸露出。
她仍在出槍，槍鋒穿過屍王眉心、眼眶和心口，將十具屍王一隻接一隻釘在地麵。
最後一槍落下時，楚淩霄整個人跪了下去。
敵軍停住了。
冇有人再敢靠近。
楚淩霄低頭喘息，十餘支重箭釘在身上，血已經淌成了小窪。
“哈！哈哈哈哈！”
她突然笑了。
笑聲從輕到重，漸漸變得沙啞。
楚淩霄轉過身，看向屍山另一端。
陳無言還躺在那裡。
白甲被鮮血浸透，胸口的起伏已經微弱到了極點。
楚淩霄看了他很久，臉上的愧疚一閃即逝。
“唉，今日，本將便還了這恩！”
此言一出，陳無言卻慢慢睜開了眼，因為他意識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楚淩霄抬頭，望著城樓上的陳湧。
“我楚淩霄，何人能殺？”
她伸手取下腰側短刀。
把刀橫到頸邊，五指緩緩收緊。
“殺吾者……唯吾矣！”
話音一落，楚淩霄的手腕便要發力。
可就在這時，
不遠處的陳無言竟然坐了起來。
他身體猛地向前一竄，一隻血手，搭在了楚淩霄握刀的手腕上。
楚淩霄身體一顫，低下了頭。
“你起來做什麼？”
陳無言冇有回答。
楚淩霄盯著他，但眼神中卻無半點責備。
“鬆手！”
陳無言苦笑掛滿了臉，握著她手腕的血手，緩緩鬆開。
他吃力地撿起一塊碎石，在傷口上蘸了蘸血，開始寫字。
石板上頓時呈現出，他留下的最後一行字。
“豈有主將先死的道理？”
楚淩霄看清那行字，臉上的表情空了一瞬。
陳無言抬起頭。
眼睛裡冇有責備，隻有釋然，還有一絲看不出來的崇拜。
隨即，他拔出短劍，抵住自己的心口。
“噗嗤！”
楚淩霄猛地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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