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4章,禿子老大
第1674章,禿子老大(第2/3頁)
不乾就不乾。”
小蔫把手上的土拍掉,站起來,“那就讓他看著彆人有糧吃。”
陳麻子嘿嘿了兩下。
“小老大,你這招損啊。”
小蔫白了他一眼。
“是公爺教的。”
……
對方的反應,比預想的還要順利。
第二天晚上,馬六斤就帶了兩個漢子過來。
豎井口翻上來三個人。
馬六斤打頭,後麵跟著一高一矮。
高的那個四十出頭,剃了個光瓢,腦袋上一道疤從額角拉到耳根,愈合得不太好,疤肉翻著卷兒。矮的那個年紀小些,二十五六,眯縫眼,手裡攥著根削尖了的木棍。
馬六斤衝小蔫努了努嘴,跟光瓢說道:“老大,就是這位小爺。”
光瓢點了下頭,冇說話,蹲下來,背靠著牆。
目光掃過屋裡的幾個人。
四五個漢子,零散地分布在各個角落,麵色看著就不怎麼善。
這絕不是隨便冒出來的搶食野狗。
視線落在門框邊那個不起眼的小個子,一身破棉襖裹著。昨晚馬六斤回去把這小子的做派吹上了天,趙禿子還不信。今天親眼瞧見,這小子就那麼隨隨便便待在那,屋裡那群活閻王全圍著他轉。
是管事的。
“聽六子說,有大主顧。”
趙禿子陰沉地開口,“我叫趙禿子。城破之前,就在這東南幾個坊市倒騰賤業。道上雜碎們給一口飯吃,喚一聲‘禿子哥’。”
他往前探了探身,
“不知這位小當家的,怎麼稱呼?”
張小蔫點點頭:“我姓、姓張。”
“張爺。”
趙禿子扯著乾巴的嗓子笑兩聲,兩手胡亂拱了拱。這隨意敷衍的架勢,看得一旁的陳麻子直想抽刀。
趙禿子渾然不覺,繼續道:“三十斤粟米聽幾句閒扯,您出手是真敞亮。六子回去,說您老想盤我們的底,要買我們的眼線和暗道?”
“是有、有這事。”張小蔫點點頭。
趙禿子往後一挪,腦袋往土磚牆上一靠。
“張爺,明人不講虛的。您是不是這長安城裡的人,咱心照不宣,也不問。但我老趙手底下管著大一兩百號人,那幾條泥溝牆洞,是弟兄們保命的底牌。”
他停頓片刻,拿手往地上一撣。
“弟兄們拿命攢了三年。跟南城那幫不要命的滾刀肉乾了四回仗,手底下橫著出去好幾個兄弟,才一點點摸清楚的家底。輕飄飄一句全要……您拿什麼換?”
“糧。”
“多少?”
“你開。”
灶房裡一下冇了聲響。
趙禿子臉上的乾笑收了起來。
乾黑市行當的,最怕談買賣碰見這種主顧。
漫天要價就地還錢,這是道上曆來的規矩。有還價,足見來人心裡懸著一杆秤,懂行情。
把“你開”這兩個字隨便扔出來的,非傻即詐。
也或者家底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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