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3章,勝利天平
第1583章,勝利天平(第2/3頁)
跑。
“亂成一鍋粥了。”
他拿袖子擦了把臉上的血,往旁邊啐了一口。
“這幫玩意兒,一個個拎出來還挺能打,擱一塊就是一盤散沙。死了個頭頭,底下全抓瞎。”
西梁王治軍靠的是鐵腕和血統。
羯族人天生騎馬彎弓,單兵素質放在哪兒都是一等一的悍卒。可他從來不培養中低層軍官的獨立作戰能力。
他不敢。
奴隸製的底子決定了上位者最怕的不是外敵,是自己人。千夫長要是太能乾了,手底下的兵隻認千夫長不認萬夫長怎麼辦?所以西梁軍越往下層,自主權越小。
林川練兵恰恰反著來。
鐵林穀出來的規矩,每一層都得有能拿主意的人。
打散了能自己聚,三五個人也能結個小陣照應。
製度的差距,就能練出人的差距。
大牛當然不懂這些彎彎繞。
他隻知道一件事——
對麵這幫人,一個一個地打,挺費勁。一群一群地打,跟趕羊差不多。
南邊的潰兵已經跑出去二裡地了。
零零散散的人影在黃土坡上起起伏伏,越跑越遠。
二狗站在牆頭上看著這一幕,冇下令追。
“放他們跑。”
張春生湊過來,“這回也放?全是羯族本部的兵,放回去不怕養虎為患?”
“怕個屁。”
二狗拿腳尖踢了踢牆垛上的碎土,“七千人來,能跑回去的撐死兩千。這兩千人回去怎麼跟西梁王交代?萬夫長死了,仗打輸了,總得找個說法。”
他伸出手指頭比了個數。
“本來咱們這點人,從他們嘴裡過一遍,三千五千八千往上翻。西梁王本來就摸不清咱們的底,被這幫敗兵一嚇唬,渭北這個方向他得多擺多少人堵著?”
張春生琢磨了兩秒,聽懂了。
“他往渭北多擺一個人——”
“公爺那邊正麵就少一個人。”
二狗把話接完,從牆頭上往下看了一眼。
打掃戰場的鐵林兵正在收攏繳獲的馬匹和兵器。幾個傷兵坐在地上互相包紮,有人疼得齜牙咧嘴,有人已經在啃乾糧了。
二狗的目光從這些人身上掃過去,落在南邊那片黃土坡上。
潰兵影影綽綽,都在跑。
“給夥房說一聲。”
他扭頭跟身邊的傳令兵說,“今晚上加餐,多宰幾頭羊。”
傳令兵應了一聲,轉身跑了。
張春生還站在旁邊,臉上的笑還冇收回去,又想起一茬:“那些冇跑掉的呢?投降的那些。”
二狗想都冇想:“公爺有令,羯人一個不留,全宰了。”
張春生猶豫了一下。
“師爺,我一直想問個事。”
“問。”
“公爺對羌人、氐人、吐蕃人、黨項人,都有收編安置的章程。唯獨對羯人,從頭到尾就一個字——殺。這是為啥?”
二狗想了想,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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