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疆悍卒

第1544章,天方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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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4章,天方夜譚(第2/3頁)

琢磨什麼要緊的事。

“公爺!”

王貴生顧不上拍肩頭的雪沫子,直接拱手道,

“半個庫房的水泥都給您拉來了!還有兩百號匠人好手,人就在外頭候著!”

林川擱下炭筆,轉過身來。

“吃了冇?”

王貴生愣了一下,撓了撓後腦勺。

“路上啃了兩口乾餅。”

“回頭讓夥房給你下碗熱麵。”

林川說完這句,話頭一轉,“東西點過數冇有?”

“點了,一袋冇差。”

“好。”

林川抄起掛在帳邊木樁上的大氅往身上一甩,大步往外走。

“跟我出去,看看咱們要做的這個局。”

兩人一前一後掀簾出帳。

冷風當頭兜過來,方才在帳裡攢的那點暖氣,兩個呼吸就被刮得乾乾淨淨。

出了大營往西走了百十步,視野一下子豁開。

風陵渡的河麵橫在眼前。

水麵寬得瘮人,枯水期已經收窄了不少,可目測少說也有五六百步。河中央的水流不急不緩地往東南淌,渾濁的黃湯子底下暗流亂竄,水麵鼓著一個個淺包,看著就讓人心裡冇底。

那條浮橋從東岸紮進河麵,橋樁子一根挨一根,密得跟籬笆似的,筆直地往河心紮過去。橋頭前端那個六丈見方的木臺還在,前頭又延伸進去了百步左右。

對岸的兩座土堡,前牆塌了大半。

殘存的夯土牆體上全是彈坑和裂縫,有一麵已經徹底垮掉,碎土從牆根一直鋪到拒馬樁前頭,遠看跟滑坡似的。

哈爾達的人已經撤了,走得很急,連望樓上的旗杆都冇來得及拽走。

王貴生跟在後頭,兩隻手往袖筒裡一抄,縮著脖子四處打量。他是個匠人出身,看東西的角度跟打仗的不一樣。他盯著那條浮橋看了好一陣,眉頭越皺越緊。

這橋樁子打得太密了。

正常的浮橋不需要這麼多樁子,這種密度下去,光是木料的消耗就是個嚇人的數字。

除非建這橋的目的,壓根就不隻是讓人踩著過河。

“看到對岸那兩個破爛了嗎?”

林川伸手往西指了一下。

王貴生點了點頭:“看著了。”

林川的手從土堡的方向收回來,掃過整個河麵,停在浮橋上。

“我要在這兒,給黃河上架一條大橋。”

王貴生以為自己耳朵被風灌出了毛病。

“什麼?”

“大橋。”林川重複了一遍,“一年到頭,管他枯水漲水,管他春汛秋汛,幾萬鐵騎踩上去,跟走官道一樣。”

王貴生的嘴張了一下,腦子冇反應過來。

他的腦子好使。在鐵林穀能坐上總工的位置,靠的就是這顆腦袋。可這顆腦袋跟著公爺這些年,算過不少工程量、也畫過多少圖紙,但從冇有一回把“在黃河上修大橋”這種事情列進計劃裡過。

這不是膽子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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