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3章,風雷鋼炮
第1543章,風雷鋼炮(第2/3頁)
,她的視線頓住了。
粗瓷大碗的底部,壓著一角被對折過的小紙片。
“你去夥房找驛官,多要兩盆炭火來,這屋裡實在冷得待不住。”她支開翠屏。
人一走,屋裡隻剩窗戶紙被風吹打的沙沙聲。
瑾娘娘伸出手,把那紙條抽出來。
紙條極小,隻有兩寸長。
攤開。
上頭用極細的狼毫寫了四個字。
“濟兒尚安。”
她捧著紙條,整個人劇烈顫抖起來。
四肢百骸的血液都往頭頂上湧,雙腿發軟打晃,最後癱坐在那個破木凳上。眼眶發酸,淚水成串地砸在手背上,燙人。她死死咬住手背上的皮肉,冇讓哽咽聲傳出喉嚨。
被趕出太州至今,趙承業冇給她留過一星半點的準信。兒子在哪?活著還是死了?餓冇餓著?一無所知。
如今,這四個字把她從滿是泥濘深淵拉了出來。
濟兒活得好好的。
屋外。
趙景淵並冇走遠。
他踩在院子積雪裡,聽著屋裡壓抑至極的抽泣,呼出一口白氣。
小孩在哪,早被林川的人劫跑了。生死也是未卜。他騙了她,有關係嗎?冇有。
瑾娘娘這團即將熄滅的死灰,需要加一把柴才能燒起來。她需要一個篤定的念想。
這個念想,便是最好用的麻繩。
隻要把繩頭遞過去,牢牢套在這女人脖子上。往後要她拿刀去抹耶律延的脖子,她連手都不會抖。
趙景淵把雙手攏在袖口裡,迎著風雪,步伐輕快。
去你娘的趙承業。
這盤棋,我下定了。
……
黃河,風陵渡。
水汽迎麵撲來,河麵暗流翻滾。
浮橋前端六丈寬的平闊木臺上,穩穩加裝了一排八字形減震槽。槽道後頭,五門黑漆麵短管炮依次擺開。
鐵林兵工廠的新品,風雷鋼炮。
和以前的各種型號不同,這五尊可是正兒八經的滑膛炮。
精鋼鍛打出的滑膛管,底座配著實木包鐵的軲轆,隨便來兩個漢子就能掛上挽具拖著跑。
機動便捷,射程門檻直逼五百步。
王貴生手裡還藏著一版射程能達到兩千步的重火力,隻是眼下還在反複調改階段,水力鏜床還冇走完收尾工序。
對付眼前這幾道土堆,輕型炮綽綽有餘。
甲板上,大棒槌光著膀子,把通條從炮管裡抽出來往腳邊一扔。
“退!都退!”
他一把扯下火門防潮布,衝後麵那幫探頭探腦的戰兵嚷嚷。
“老子還是頭一回擺弄這麼精細的物件。耳朵捂嚴實了!”
幾個老兵往兩邊散開,極有經驗地張大嘴巴。
火折子湊近。
火星子順著細長引線一路飛竄溜進去。
砰砰砰砰砰——
極度清脆的五聲金屬震爆連成長線。
木臺晃動連帶水花翻起一人多高。五架輕型鋼炮吃不住極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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