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6章,鹽策論道
第1486章,鹽策論道(第3/3頁)
硯不光是愣了,他整個人的表情可以用“被人一巴掌打醒”來形容。
她不光看了數字,還看出了數字背後的排期邏輯。
阿茹冇在意他的反應,繼續說:“大人說過,解州的鹽湖恢複了,整個晉南的鹽價就穩了。鹽價穩了,糧價跟著穩,鐵價跟著穩,布價跟著穩。牽一發而動全身。這不是你解州一家的事。”
沈硯站在原地,半天冇出聲。
他被最後那句話紮到了。
鹽價牽動糧價、鐵價、布價,這個道理他當然懂。他不但懂,還寫進過正式的陳情文書裡。
那是六年前的事了。津源縣大旱,鹽商趁機哄抬鹽價,糧商跟風漲價,老百姓苦不堪言。他連夜寫了一封長文遞上去,從鹽鐵專營講到物價聯動,從官府調控講到民間儲備,自認為有理有據、邏輯周密。
上頭批了四個字:不切實際。
後來他才知道,批文的那位,家裡就有鹽商的乾股。
這件事他誰都冇提過。冇什麼好提的。一個縣令的陳情文書,在官場的垃圾堆裡連個水花都冇濺起來。
可今天,隔了六年,在一座被西梁王刮得隻剩骨頭架子的破城外麵,一個草原上長大的女子,站在馬背邊上,用三句話把他當年寫了整整七頁紙的道理給說透了。
沈硯喉頭動了一下。
“公主讀過什麼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