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8章,砍瓜切菜
第1198章,砍瓜切菜(第1/3頁)
費縣西,滕州。
日頭偏西,毒辣辣地烤著牆磚。
獨眼龍縮在陰影裡,手裡那塊死麵餅子硬得能砸核桃。
他也不嫌棄。
一口下去,崩得牙根酸疼,麵渣子亂飛。
嚼兩下,還得伸長脖子硬咽,噎得直翻白眼。
旁邊的大棒槌和困和尚倒是滋潤。
一人懷裡抱著個黑陶罐子,那是剛從城裡老字號搶…買來的羊雜湯。
翠綠的蔥花飄在麵上,羊油的香氣霸道,直往人鼻孔裡鑽。
“咕咚。”
獨眼龍喉結滾動,狠狠咬了一口手裡的乾餅。
打賭輸了,冇得喝。
“哈——舒坦!”
大棒槌仰脖灌了一大口,抹了把嘴上的油光,嘿嘿直樂:
“這仗打得,還冇老子喝這碗湯費勁。”
確實太快了。
滿打滿算,這已經第七座城。
至於最早的費縣?
從豎起大旗到破城,不到兩個時辰。
這也得賴那守將臉皮太薄。
大棒槌這損種,帶著人在西門底下罵陣。
從那守將的祖宗十八代,罵到他剛納的小妾屁股上有幾顆痣。
詞兒新鮮得連茶館說書先生都得拿本記。
守將是個暴脾氣,仗著兵多,開了城門要拚命。
命真拚冇了。
三千人剛冒頭,還冇列陣,就被困和尚帶著幾百號人衝散了。
守將嚇得魂飛魄散,扭頭想關門。
晚了。
困和尚那大光頭比太陽還亮,人比馬快。
禪杖往門縫裡一卡,“哢嚓”一聲,半扇門板被活生生地卸了下來。
那時候,獨眼龍還在東門那邊哼哧哼哧地紮雲梯。
還冇把梯子豎起來,就見城頭上換了旗。
大棒槌站在城樓子上,手裡提著守將的腦袋,衝著獨眼龍嗷嗷揮手。
大臉笑得比菊花還開。
不過城拿下了,攻城的消息還得照舊送出去。
不然會影響原本的圍點打援計劃。
於是,費縣縣衙大牢裡的那幾個書辦倒了黴。
幾把鋼刀架在脖子上,逼著他們寫求救信。
信寫得那是字字泣血,聲淚俱下:
賊寇凶猛!費縣危在旦夕!速來支援!若晚半個時辰,全城百姓皆為魚肉!
這招損是損了點,但真管用。
幾匹快馬衝出城去,信送到了周邊的駐軍手裡。
一隊隊援軍急吼吼地出了城,往費縣趕。
結果半道上,就被西隴衛截了胡。
荒郊野嶺的,連個收屍的人都冇有。
這消息一傳開,魯南這片天,徹底變了顏色。
沂水守將是個明白人。
聽說援軍全軍覆冇,當天晚上就綁了主戰的副將。
大開城門,連帶著把周邊兩座隘口的防務圖,整整齊齊碼在托盤裡,送到了西隴衛的馬前。
蒙陰、五蓮那邊更是乾脆。
幾個大家族一合計,直接把縣衙給端了,縣太爺被扒了官服扔在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