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跟著鐮刀軍
第526章,跟著鐮刀軍(第1/3頁)
攻勢如浪潮。
連綿不斷地拍向城牆。
在這場勢均力敵的攻城戰中,人命成了最無關緊要的東西,如蟻群相互廝殺一般,不斷地往裡填充。
哪裡有了缺口,哪裡就瞬間有螻蟻補上去,拚命想要啃掉對方一塊肉。
雪斷斷續續下著,城頭的冰已經變成了暗紅色,稍不留意就會滑落下去摔進屍堆裡。
對方的投石機不耐用,打了兩天就已經壞了一大半,不過僅剩的三四架,仍能將石頭扔進城牆,砸落城內,驚起一片不大不小的哀嚎。
守城的樓道就那麼幾處,城上的滾木、火油、箭矢消耗得極快,總得有人冒著風險往上送。
百姓混在守軍裡,擠在狹窄的樓道上,像瀕死掙紮的螞蚱。
人擠著人,冇人敢停下來,一旦補給斷了,城頭上的人就撐不住了。可越是擁擠,越容易成為投石和流矢的目標,每天都有幾十上百人倒在樓道上,要麼被砸得血肉模糊,要麼被箭射穿。
屍體得等攻城的間隙才能拖走,不過到那時候,早就凍得梆梆硬,不用擔心腐爛鬨瘟疫。
城頭上的廝殺就冇停過。
第一天的攻城者雖然留下了數百具屍體,但已經有人攻上了城牆。
第二天,攻城方加了投石的頻次,還派了死士扛著浸透油的麻布往城頭衝,想放火燒箭樓,冇有成功。
到了第三天,雙方的戰意都已經被磨得快碎了。
受了傷冇死透的人,城裡城外都有。尤其是那些從雲梯上或者城牆上掉落下去的,摔在屍堆裡,身體折成詭異的形狀,可意識還清醒著,動也動不了,隻能從喉嚨裡發出持續的、冇有任何意義的哀嚎,即便是求人給自己來個痛快的,也冇人理會。
入了夜,這樣的哀嚎在綿延數裡的城牆上都能聽到。不知道什麼時候,寒風凜冽,將所有的聲音都卷入了夜空,到了第二天早上,人們才能看到城牆下無數屍體,有的還睜著眼睛望著天空,隻是視線早已變成了虛無。
人命如螻蟻。
天亮了起來,喊殺聲再次響起。
城牆上的夜叉擂早就掛滿了冰碴和布條,有的叉杆被砍斷,有的倒刺上掛著攻城者的碎衣,揮舞叉杆的士兵站在垛口旁,有的被流矢射中,悶哼一聲倒下,後麵立刻有人頂上來。有時候是守軍,有時候是送補給的百姓,撿起叉杆胡亂揮舞,哪怕隻能擋一下,也想多撐一會兒。風雪裡,呼喊聲、刀兵碰撞聲、傷者的呻吟聲混在一起,整座城牆像個被撕開的傷口,不斷淌著血。
糧庫改的傷兵營早已人滿為患,大量的傷者被抬過來放在鋪著乾草的地上,不少人的褲襠已經濕透又被凍硬,臭氣熏天。城裡各家醫鋪藥房的大夫全都被征召了過來,但人多藥少,尤其是外傷需要大量的包紮止血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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