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整個大的
第304章,整個大的(第3/4頁)
娘伸出手腕,將三指輕搭在上麵,閉上眼睛凝神細診。
秦硯秋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隻見王掌櫃眉頭漸漸舒展,嘴角甚至勾起了一絲笑意。
片刻後,他收回手,又仔細端詳了芸娘的麵色,問道:“夫人這幾日……月信可準?”
芸娘愣了愣,臉“唰”地紅了,支支吾吾道:“前、前兩月就冇來了……”
“哈哈哈。”王掌櫃撫著胡須笑起來,“秦小姐,你這是把喜事當愁事了。”
秦硯秋一愣:“喜事?”
“可不是嘛。”王掌櫃指了指芸娘的手腕,“方才這脈象,滑利如珠,往來流利,正是’喜脈’啊。夫人這是有身孕了,約莫著也有兩月光景,惡心反胃都是胎氣所致,並非什麼怪症。”
“喜脈?”秦硯秋怔在原地。
她想起醫書裡那句“婦人脈滑數而經斷者,為有孕也”,原來方才那奇特的滑利脈象,竟是這個緣故!她行醫這些年,專治外傷雜症,從未診過孕脈,難怪認不出來。
芸娘更是驚得瞪圓了眼睛,下意識地撫上小腹,眼淚落下來:“我、我這是……有孩子了?”
“正是。”王掌櫃打開藥箱,取出一小包砂仁,“這胎氣不安,得用些安胎的藥材。每日取三五粒泡水喝,能壓一壓反胃的勢頭。飲食上忌生冷,多吃些溫補的粥湯便好。”
秦硯秋接過藥包,渾身都在發顫,心裡又驚又喜。驚的是自己差點誤診,喜的是芸娘並非患病。她望著芸娘又哭又笑的模樣,方才那亂成一團的心緒,此刻全化成了喜悅。
王掌櫃收拾藥箱,又叮囑道:“頭三月最是要緊,針線活彆沾了,挑水劈柴這些重活更不能碰。心裡也得放寬些,彆胡思亂想傷了胎氣。過個把月,再來讓老朽瞧瞧胎相穩不穩。”
“多謝王掌櫃!”秦硯秋也抹了一把眼淚,手足無措道,“春桃!春桃快!快取銀子給王掌櫃!”
“哎呀,這可使不得。”王掌櫃連忙擺手,“這是多大的喜事,老朽能來沾沾喜氣,已是緣分了,哪能再要銀子?”他說著就拎起藥箱往外走,“再說了,秦小姐平日裡給穀裡鄉親瞧病,也冇少周濟窮苦,老朽這點忙算什麼。”
“那怎麼行!”秦硯秋快步攔在門口,“您大老遠從清平縣趕過來,哪能讓您白跑一趟?春桃!快把我那包新收的野山參取來,給王掌櫃帶上!”
“秦姑娘這是打老朽的臉了!”
王掌櫃笑著推辭,卻被秦硯秋不由分說地往藥箱裡塞了個布包,“您要是不收,往後鐵林穀有事,我可再不敢去回春堂麻煩您了。”
這話一出,王掌櫃冇法再推,隻好笑著收下:“好好好,那老朽就卻之不恭了。等孩子落地,可得給老朽送碗喜酒喝。”
“一定一定!”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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