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章毫無畏懼
第六百二十三章毫無畏懼(第2/3頁)
…聽你的安慰。”
秦世淮沉默了片刻:“囡囡,如果,這世上有任何人敢傷害小長意、小司衡,敢傷害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不管付出任何代價。
秦霜聽了,卻是苦澀地笑了笑:“如果可以,我更希望你們都平平安安的!”
秦世淮:“你放心,他們不會有事的。”
……
廢棄的宿舍樓。
紀司衡被懸吊著,一雙手臂被手銬緊箍,早已麻木得失去了知覺。
他緊閉著眼睛,似乎是暈厥了過去。
幾個男子圍上去,為首的率先一盆冰冷的鹽水,潑了上去。
紀司衡皺著眉緩緩地睜開眼睛。
鹽水一路沿著發絲,滴落在臉頰,侵入傷口。
刺得他雙目陣陣發澀,發痛,他卻隱忍不哼一聲。
他卻根本無法用手去揉,隻能用力地將臉上的鹽水甩去。
“啪——”一聲。
一記耳光甩了上來。
紀司衡臉被打側了過去。
因為被懸吊了太久,此刻,他早已對疼痛並冇有大多的反應了,連同渾身的神經都麻痹了一般,毫無知覺。
他緩緩睜開眼睛,目光猶如寒刀一般,刺向眼前的男子。
安傑站在他麵前,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紀司衡這些傷,是被他其他幾個兄弟打的。
因為這個孩子,白白死了一個兄弟,不能要他的命,一頓鞭打自然是在所難免。
安傑:“你怕不怕。”
紀司衡:“怕什麼。”
安傑:“怕死嗎。”
紀司衡閉上眼睛,不想回答這樣的廢話問題。
誰不怕死呢。
可如果他害怕,他就不會出現在這裡。
儘管被折磨了這麼久,這小子一身是傷,愣是冇有掉一滴眼淚,更冇有屈服一分。
尤其是,即便雙手被懸吊著,紀司衡身上仍舊散發出一種莫名鋒利的氣息,甚至是帶著難以名狀的陰冷。
這一份陰寒侵入骨髓,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他的眼神,死死侵蝕著安傑。
安傑道:“不需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紀司衡不屑地譏笑,唇畔勾勒的那抹嘲弄的弧度,仿佛是無聲地諷刺:“連自己的兄弟都能出賣,我不想和你這種人多費一句口舌。”
即便如此狼狽了,他的笑容裡,仍舊桀驁輕蔑,看著他們的眼神,就像看陰溝裡掙紮的臭蟲。
安傑身側的兄弟,立刻怒了,又是一耳光甩了上去,“你嘴怎麼這麼硬呢!看來是苦頭還冇吃夠呢?不見棺材不落淚是不是?”
一耳光打下,唇角磕破一道血口。
一縷縷血絲從唇角溢出。
紀司衡不屑地撇唇,勾勒嘴角的血絲,借住雙臂的力量,猛地抬起腳,一腳踢上了那男人的臉。
猝不及防,男人被踹翻在地。
可惜的是,紀司衡體力接近透支,已經餘存不多的力量,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