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這就害羞了?
第622章這就害羞了?(第1/3頁)
紙上字字行行,那些遮掩,僥幸,串通的字句,全都成了紮向司燁的利刃。
他的女人一走了之,所有人都達成共識,看著他渾渾噩噩活在假象中。
想到他日複一日忍受心口空洞,夜夜尋模糊殘影,輾轉難眠,無數次自我懷疑,自我折磨。
司燁眼底克製不住的發酸,喉頭持續發堵,是付出真心卻被合起夥糊弄的挫敗與心酸。
燭火映在他俊美卻冰冷的側臉上,明暗交錯,戾氣叢生。
三年空寂,三年愚蒙,三年所有人的心照不宣,把他這萬人之上,殺伐決斷的九五之尊,變成了一個笑話。
可笑。
何其可笑。
司燁指節驟然收緊,方才翻湧的暴怒與委屈,被他硬生生壓回骨血裡。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不見底的寒涼陰鷙。
他抬手,指尖輕輕撫過魏靜賢三個字,唇角勾起一抹極冷的弧度。
能算計到他,讓他身邊人,甚至連他親生女兒都站隊的人,絕不是一個魏靜賢就能辦到的。
他們到底瞞了他多少真相?
敢欺他三年。
那就好好陪他們玩完這整場騙局。
跪在一旁的黑衣人,不經意對上司燁一眼,隻覺帝王眼底藏著一片深不見底,壓抑到極致的寒。
頭皮發麻之時,又見司燁指腹慢條斯理摩挲紙上深淺交錯的褶皺,一下下,將方才被他捏出的折痕儘數撫平。
將信紙仔細折好,原樣塞回信封,又取過蠟丸重新熔封,封紋與送來時分毫不差,看不出半點被拆閱過的痕跡。
遞至黑衣人麵前:“以最快速度送到魏敬賢手上。”
“給朕盯緊他的一舉一動。”
黑衣人俯首領命,持信快步退去。
··
天將白,晨霧漫過屋簷。
風隼和張德全一人立在外門,一人守在內門。
聽見內裡細微動靜,張德全連忙躬身入內伺候司燁起身梳洗。
他垂著眼,全程提心吊膽,時刻觀察司燁神色。
見人表麵依舊是往日那副帶著起床氣的冷沉模樣。
張德全屏住呼吸,雙手輕捧著雕螭龍獸首的金玉帶,小心翼翼繞上司燁腰間。
腰帶剛束穩,便聽見司燁問:“歡兒如何。”
張德全連忙斂去雜念:“回陛下,小殿下一夜安安穩穩,不哭不鬨,睡得十分踏實,也未曾起身要奶。”
說罷,又捧來一盞溫茶。
“昨兒一晚上是春娘守著小殿下,奴才瞧著,這人特彆會帶孩子,不如,就把她留在小殿下身邊伺候,這樣,往後,您也能睡個安穩覺。”
說這話的時候,張德全不動聲色的觀察司燁。
他隻瞧見司燁捏著溫熱的茶盞頓了下,卻冇看出司燁眼底藏著的冰冷嘲弄。
等了會兒,不見司燁說話。
張德全垂下頭,掌心沁出一層冰涼黏膩的冷汗。
他一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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