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該從他身上收回些利息了
第234章該從他身上收回些利息了(第2/3頁)
憐巴巴的模樣。
虛偽!
惡心!
他占了阿嫵六年,自己也痛苦了整整六年,現在該從他身上收回些利息了。
司燁輕挑下眉,視線移到棠兒的臉上,嘴角漾起弧度:“喊聲爹爹,朕就饒了他。”
餘音回蕩在大殿上,眾人神色一怔,皇帝乃天子,天下之主宰,皇權至上,先君父後父子。
是以皇子公主,不能像尋常人一般喚他為爹爹。
要尊稱父皇。
雍王眸色微沉,握在輪椅扶手的五指用力緊了緊。
司燁讓這孩子像尋常兒女般喚他爹爹,這就意味著他把這孩子看的比朝盈重。
宗族及幾位大臣,大都和雍王看法一致,隻有江枕鴻不這麼認為,他看著棠兒顫抖的唇,心擰成了一團。
司燁讓棠兒當著自己的麵喚他爹爹,是他見不得孩子跟自己感情深厚。
可他這樣做,無疑是在為難棠兒,最難受的莫過於棠兒。
棠兒天性善良,張德全對她好,她自是記在心裡的,可她骨子裡也有阿嫵的倔強。
江枕鴻望著司燁,想到上一次,也是在這大殿之上,司燁逼著阿嫵對自己說絕情的話,那時阿嫵的眼睛也是這樣的紅。
他對阿嫵如此,對孩子亦如此。他不是個好丈夫,亦不是個好父親。
可他偏偏是皇帝,手握生殺大權的皇帝。縱使自己心中萬般不舍與擔憂,也是空無奈,
想帶走她們母女,隻有一條路可走,
他少時讀書,夫子講過最多的一句話,便是考功名,登龍門,為天下立心,為生民立命。
也記得太師常說的話:生不求功蓋千秋,但求國益民康,謹守天朝基業。
這些話就像一把重錘,不斷地敲打在他的心頭
隻要司燁做一天的明君,自己就不能生出半分不忠之心。
正殿六扇門外,魏靜賢的視線從江枕鴻的臉上收回,轉而望著廊外。
初雪如撕碎的雲絮,斜斜的切過層層疊疊的宮牆,白與紅之間相互映襯,模棱不清。
他嘴角輕扯,什麼是對,什麼是錯?都不過是弱者安慰自己所製定的規則。
文人風骨?
可笑!
連自己的妻女都護不住,談何守護萬民?
殿內
棠兒緊咬著下唇,柳眉擰成了結。
倔強時看人的眼神跟她娘一樣,一樣的紮人眼,灼人心。
司燁斂沉著嘴角,“來人,將張德全拖下去。”
話音剛落,禦前司的侍衛便進了殿,張德全的臉瞬間煞白。
陛下要殺他?
真的要殺他?
他張了張唇,除了短促的喘息,愣是發不出一絲聲音,直到侍衛近到跟前,架起他的兩隻胳膊,張德全一嗓子嚎了出來。
“陛下啊!看在奴才跟了你二十幾年的份上,彆剁奴才的腦袋,奴才身子殘缺,再缺了頭,到了地下,真真是要被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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