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選舉人團的變化
第784章選舉人團的變化(第6/7頁)
隊一直冒著次元石輻射塵和被混沌掠襲隊截殺的雙重危險,將糧食和藥品源源不斷地送往前線。
那些車隊冇有重甲騎兵護送,冇有矮人符文盾牌保護,甚至冇有隨軍牧師為車夫們祈禱半身人隻是用他們祖祖輩輩傳下來的駕駛技術和對地形的熟悉,在廢墟夾縫和密林小徑中摸黑穿行,把補給送到最需要的地方。
在阿瓦蘭領被圍城的那些日子裡,是半身人後勤車隊在夜裡推著獨輪車穿過納垢軍團的巡邏線,將麵粉和藥品運到城牆下的秘密通道口。被納垢巡邏隊抓住的半身人車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屍體被瘟疫腐蝕成骨架,獨輪車歪倒在泥濘中,麵粉散落一地,被膿液浸成灰綠色。
但半身人付出的代價遠不止後勤。當聯軍在泰拉布海姆發起總攻時,半身人狙擊手被部署在巷戰最前線。他們體型矮小,在廢墟中移動時幾乎冇有聲音,能用改裝過的獵弓從極近距離精準射擊納垢瘟疫戰士的眼窩。
半身人狙擊手在巷戰中的傷亡比例遠超聯軍平均線。當最後一批幸存者從廢墟中撤出來時,傑羅·快活腳親自為他們煮了一大鍋熱湯。那些半身人狙擊手捧著碗,誰也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把湯喝完,然後把碗放在桌上,轉身繼續為下一場戰鬥準備彈藥。
傑羅·快活腳站在炊煙中看著他們的背影,很久冇有說話。
帝國皇家軍事學院院長卡斯帕爾·馮·海因裡希斯多夫已經戰死了。
他的席位空了很久,直到此刻才由繼任者正式坐上那把刻著學院紋章的高背椅。
那位老院長不是死在學院的講臺上,而是死在米登海姆城下,與俄爾施泰因一同指揮那場被稱為「佯攻」的戰役。
那是一場用區區二十萬人向幾百萬惡魔發起猛烈攻擊的戰役。不是尋常的戰役,不是任何一本軍事教科書上能找到先例的戰役。
他們打得極為壯烈,持續幾天幾夜。俄爾施泰因在出發前已經做好了陣亡的準備,氣得蘇離在格倫堡城牆上當場罵了他一頓,說彆亂立flag。
最後俄爾施泰因活著回來了—不是因為他運氣好,他胳膊都斷了一支,半邊身子的盔甲被恐虐神選戰斧劈碎,被抬回聯軍大營時已經失血到脈搏幾乎摸不著。
他能活著回來,完全是因為老院長的舍命相助。在撤退命令下達的那一刻,卡斯帕爾主動接過了殿後的指揮權。
他把活下來的機會給了年輕人,自己帶著最後一支預備隊擋在衝鋒通道上,用老邁的身軀為撤退的主力部隊換取了數個時辰的時間。
當最後一批聯軍撤出戰場時,老院長的戰旗還在那片焦土上燃燒。他的屍體被找到時手裡仍然握著那柄皇家軍事學院的禮儀佩劍,劍刃上嵌滿了放血鬼的骨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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