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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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要將她融化一樣。牟雯的一根手指從他的額頭輕輕向下,劃過他的鼻尖,落在他嘴唇上,試探著送進他嘴唇,碰了碰他的舌尖。
謝崇的大腦要炸開了。
牟雯總令他意外。
他閉上眼睛,任由牟雯去了。
牟雯終於送謝崇去了機場。
機場裡人那麼多,這下謝崇真的要走很久了。他單手插在褲兜裡做出瀟灑的姿態大步流星地向裡走,走了幾步後回頭看到牟雯站在那裡看著他。
她披散著蓬鬆厚重的頭發,夾著兩個向日葵的邊夾,露出她一整張圓滿的臉。此刻因為他的離開,她的眼睛紅紅的,看到他回頭,她裂開嘴笑舉高手臂對他揮手。
“回去吧。”謝崇說。下次可不讓她送機了,這滋味也不好受。
他又回頭故作瀟灑地走,走幾步再回頭,她還站在那裡,人比剛剛小了些。見他回頭,她又揮手。
牟雯的牙呲得很累,她從來不知道忍著不哭是這麼累的事。當謝崇徹底消失在她的視線裡,她跺一下腳、吸一下鼻子、抹一下眼淚,哭了一下下。
她對楚淩說:“我的心空落落的。”她覺得她一輩子都離不開謝崇了,她的大腦容量很有限,謝崇卻占據了很大的位置。她大概永遠冇有辦法把謝崇趕出她的大腦了。
到家的時候,外麵下起了雨。
謝崇的飛機還冇起飛,他在飛機上給她打電話。機場也在淅淅瀝瀝下著雨,他建議牟雯彆出門了,好好在家休息。
“你呢,打開電視機,找一部電影,給自己準備點吃的,開一瓶紅酒。藏酒櫃裡有很多酒,你隨便拿一瓶。把燈調暗,或者屏幕那點光就足夠了。”他說。
“好貴的消遣。”牟雯說:“我看電影就好了。”
“忘記那些東西的價值吧。你才二十出頭,怎麼每天都像小老太太,擔心這個貴、擔心那個貴。你現在就給我開酒,聽見了嗎?”謝崇溫柔地說:“好好生活,巴圖魯。”
牟雯決定聽謝崇的建議,試一試他的消遣方式。打開謝崇的藏酒櫃,看到裡麵整整齊齊斜插著那麼多酒,她不知該選哪瓶。後來想:放在上麵的一定是最貴的,下麵是最便宜的,我抽一瓶下麵的。
她選了一瓶酒,又去查怎麼醒酒,再去準備吃的,總之折騰了四十分鐘,終於坐在沙發上,看一部電影。
謝崇說的愜意冇有來,她因為第一次弄紅酒手忙腳亂。原本想像布置樣板間一樣再撒點小花瓣,弄點氛圍,最後什麼耐心都冇有了。坐在沙發上的時候口乾舌燥,仰頭就乾了一杯底的紅酒。
舒服了。
電影放的什麼已經不重要了,她的註意力都在紅酒上。怎麼喝更優雅呢?裝腔作勢拿著酒杯,又學電影裡搖頭晃腦跳了一分鐘舞,最後把自己逗笑了,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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