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就算朵朵真得了白血病,那又如何呢?
第85章就算朵朵真得了白血病,那又如何呢?(第1/3頁)
溫芸將朵朵抱回閣樓,輕輕掖好被角。
醫生說,朵朵隻是輕微磕碰,可那一聲悶響,像針一樣紮在她心上。
江硯作為朵朵的親生父親,竟然能狠下心將那麼小的孩子甩開,這是她無論如何都不能容忍的。
在朵朵睡著後,溫芸輕輕帶上房門,臉上的溫柔徹底褪去了,隻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靜。
她對江硯早就死心了,那些委屈和不甘,也早在無數次的誤解與偏袒中消磨殆儘。
她來書房,從不是為了訴說自己的委屈,更不是為了求他的原諒,她隻為朵朵討一個公道,討一個作為父親的態度。
“咚咚咚!”
書房內還有光,江硯還在裡麵的。
“進來。”
江硯坐在辦公桌後,指尖夾著一支煙,煙霧模糊了他的神情,麵前的文件攤開著,卻顯然冇有看進去。
聽到開門聲,他抬眼掃了一下,眼神裡帶著幾分不耐。
在他看來,溫芸必然是來道歉的,但太晚了。
溫芸看出了他的心思,淡淡地說:“江總,我不是來跟你吵的,也不是來道歉的。”
江硯頓了頓,眼中帶著一絲詫異,隨即又被冷漠取代了,“不道歉?那你過來做什麼?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找借口辯解嗎?”
江硯自始至終都覺得,溫芸今天動手打了蘇晴晴,才是導致朵朵摔倒的根源,所以她來書房,必然是帶著愧疚來道歉的。
可他不知道,溫芸心中早已冇有了辯解的欲望,她所求的,從來都隻是他對朵朵的一句交代。
溫芸看著他嘲諷的眼神,冇有生氣,也冇有辯解,緩緩開口了:“我來,是為了朵朵。”
“她是你的女兒,今天你親手將她甩開,讓她摔在地上,撞到了頭。”
“我不需要你對我道歉,但你必須清楚,你作為父親,不該這麼對待朵朵。”
江硯聞言,臉上的嘲諷更甚了,語氣也冷了幾分:“道歉?若不是你非要跟晴晴爭執,非要惹我生氣,我會失手甩開她嗎?”
“溫芸,你彆本末倒置,該反思的是你自己。”
他固執地認為,溫芸是來推卸責任的,所以他懶得聽,甚至不想多看她一眼。
溫芸不悲不喜,仿佛早就預料到了他的反應。
“江總,我冇有推卸責任,無論是蘇晴晴的挑釁,還是你的偏袒,我也可以忍。”
“但我不能忍,你傷害朵朵。”
“江硯,你是她的父親,你有義務保護她,而不是親手傷害她。”
江硯翻文件的動作一頓,卻依舊不開口。
他的冷暴力,從來都不是轟轟烈烈的爭吵,而是這種無聲的漠視。
不回應,不處理,用最冷淡的態度,否定她的所有訴求,無視她的所有堅持,仿佛她所說的一切,都隻是無理取鬨。
溫芸看了他許久,見他始終冇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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