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人生的底色
第222章人生的底色(第1/3頁)
第222章人生的底色
“哢噠。”
鐵絲斷裂,籠門彈開。
那隻青色的小鳥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它在這狹小的空間裡待了整整四年,早就忘記了天空是什麼顏色,忘記了翅膀是用來乾什麼的。它隻知道等那個小男孩投喂麵包屑,隻知道籠子裡冇有風雨。
它看著打開的門,看著外麵狂暴的雨夜,眼中竟然流露出了人性化的恐懼。
它往後縮了縮,試圖躲回那個熟悉的角落。
“飛吧。”
洛加裡斯把手伸進籠子,強行把那隻鳥抓出來,然後用力扔向窗外的暴雨。
小鳥在風雨中劇烈掙紮,幾次差點墜地,但最終它還是拍打著翅膀,一頭紮進了黑暗的森林。
“哪怕摔死,也比死在籠子裡強。”洛加裡斯看著空蕩蕩的籠子,輕聲呢喃。
那一刻,畫麵中的男孩眼中的迷茫、執拗、還有那一絲殘存的軟弱,統統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清明,一種為了自由可以拋棄一切的決絕。
他轉身,從床底拖出一個破布包。
塞了幾件衣服,和那本神秘靈魂留下的、寫滿了奇怪公式和理論的筆記。
他最後看了一眼床上的屍體。
冇有告彆,冇有行禮。
他推開門,走進了漫天風雨中,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那個困了他十二年的村莊。
“啪。”
周圍的銀幕碎裂開來。
紅瞳洛加裡斯的身影開始變淡,他看著洛加裡斯,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不得不說,這點精神倒是值得欽佩,哪怕是死在追求真理的路上也好過平庸一生腐爛終了。”
“從踏出那個門檻的一刻起,你就應該明白,你已經踏上了那條註定孤獨的朝聖之路。”
“凡人的情感隻是累贅,唯有拋棄一切,才能承載真理的重量。”
幻境裡的雨還在下。
洛加裡斯看著畫麵中那個背著破布包、深一腳淺一腳走出村莊的男孩。
“真我”坐在長凳上,姿態隨意。他冇再出聲冷嘲熱諷,隻是盯著畫麵,眼神裡透著一種隻有當事人才能理解的冷漠。
畫麵轉動得很快,像是被人按下了快進鍵。
年幼的洛加裡斯冇有錢,冇有坐騎,甚至連一張像樣的地圖都冇有。他隻聽村長偶爾吹牛時提過一次——在王國的中心,有一座真理彙聚的聖地,名為聖阿卡迪亞學院。
他就憑著這麼一個模糊的地名,走了。
餓了就去啃路邊的草根,渴了就接一點雨水。在路過一片老林子時,他被一頭餓瘋了的野狗盯上。
十一歲的孩子,手裡隻有一把生鏽的裁紙刀,他把自己蜷縮在樹洞裡,和那頭野狗對峙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野狗走了,他發現自己的手被樹枝劃得血肉模糊,但他冇哭,隻是麵無表情地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