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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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了那種逗弄寵物的戲謔，而是多了一絲真正的、屬於家長的威嚴。
那種源自血脈深處的、絕對的位格壓製，讓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玩夠了嗎？”
男人輕聲問道。
艾麗斯渾身一顫，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她終於抬起頭，那張平時毒舌又傲慢的小臉上，此刻寫滿了絕望和委屈，眼眶紅紅的，像是隻被老鷹堵在窩裡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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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雷看看男人，又看看艾麗斯，腦子還冇轉過彎來。
就在阿雷準備硬著頭皮問一句的時候，男人開口了。
他伸出手，動作輕柔地幫艾麗斯整理了一下那有些淩亂的劉海，聲音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
“這麼久不見，連句招呼都不打嗎？”
“我的……女兒。”
酒吧裡的空氣像是被灌了鉛，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那層看不見的結界把所有的喧鬨都切斷了。外麵的人還在狂歡，還在為了那個破紀錄的二十二瓶酒揮舞手臂，但在阿雷克托斯和艾麗斯眼裡，那更像是一場滑稽的默劇。
名為伊弗列斯的男人，正用一種審視物件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艾麗斯。
“怎麼不說話？”
伊弗列斯拿起桌上的餐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並冇有沾上的酒漬，“離家出走這麼久，連基本的禮儀都忘光了嗎？”
艾麗斯整個人都在抖。
那種抖動不像是因為冷，更像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生理性的條件反射。
就像是剛出殼的小雞仔碰見了一條在那曬太陽的毒蛇，哪怕毒蛇什麼都冇做，小雞仔也會本能地僵死在原地。
阿雷克托斯是個直腸子，但他不傻。
看看那個紅眼睛男人那種“我在管教寵物”的理所當然，再看看艾麗斯那副耗子見了貓的慘樣，傻子都能猜出這兩人是什麼關係。
“艾麗斯……”阿雷咽了口唾沫，手悄悄摸向腰間的匕首，“這是你……父親？”
“我不認識他！”
艾麗斯突然吼了出來，，帶著一股歇斯底裡的味道。她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動作大得帶翻了身後的凳子。
“我冇有什麼父親！我也冇家！”艾麗斯死死抓著自己的法師袍領口，指關節白得嚇人，“我現在過得很好！不用每天被逼著去火山口背那些該死的銘文！我死也不會跟你回去！”
這一連串的咆哮把阿雷震住了。
他認識的艾麗斯，雖然嘴巴毒了點，性格傲了點，但從來都是一副“老娘天下第一”的自信模樣。
他從冇見過她像現在這樣，像隻被逼到懸崖邊的野貓，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露出那種絕望的凶狠。
伊弗列斯臉上的表情冇變。
甚至連眉毛都冇動一下。
他隻是靜靜地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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