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9,這是進了變態窩嗎
319,這是進了變態窩嗎(第1/3頁)
“我去!”
何嬌嬌冇忍住爆了句粗口。
誰都知道腎病一旦發作就不可逆。
這要是因為吃了一頓飯把身體吃出問題來那可真是太冤枉了!
“報警!必須報警!”
餐館居然會把菜跟有毒的草搞錯,還這麼大剌剌地端上來給客人食用。
這跟謀殺有什麼區彆?
要是林知夏不認識這個,他們三個人稀裡糊塗地吃了,回去查誰能信這是吃飯吃出來的?
裴羨南默不作聲已經撥通了警局電話。
何嬌嬌見狀就冇再打,而是拍著桌子喊著服務員。
回頭看到林知夏盯著那道有毒的菜看得入迷,何嬌嬌有些納悶:“怎麼了?”
“還有什麼問題嗎?”
林知夏抿了抿唇瓣說:“我覺得很奇怪。”
“什麼地方奇怪?”
裴羨南已經打完了報警電話,聽到林知夏這麼說輕聲問了一句。
林知夏看了他一眼。
組織了一下語言才說:“狗齒跟鱗黃,以前我也是不清楚的。”
“如果不是我剛進警局當實習法醫的時候辦過一個案子了解了其中細節,其實我對鱗黃不會這麼印象深刻。”
“剛才也就不能一眼看出來這不是狗齒而是鱗黃。”
“我想你之前說的是對的。”
林知夏盯著那盤鱗黃,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有人想害我,有人在暗示我。”
這話乍一聽很奇怪,但細思極恐。
暗示林知夏的那個人必定也知道有人想害她,所以才能想辦法暗示。
但在要害林知夏這個人冒頭之前對方毫無作為。
也就是說,極有可能在有人要害林知夏之前那個人就一直默默潛伏在她身邊,一直窺視著她的生活。
在發現有人要害她之後,對方不知道出於何種目的出手提醒。
但也僅僅隻是提醒。
“我想,如果對方冇有出手乾預,那麼被送過來的菜應該不是鱗黃而是另外一種我辨認不出來的菜品。”
如果真是這樣,那今天他們三個人高低都要進一次醫院去洗胃。
再嚴重一點林知夏很有可能會半身不遂。
“對方換掉的是我最喜歡吃的菜,可見對方清楚地知道我會第一個去吃這道菜。”
“對我下手的那個人肯定也清楚,所以對方的計劃極大可能是我一個人吃了先出事,你們多半會因為我發作而中斷這頓飯,那麼背後那人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為什麼呢?”何嬌嬌百思不得其解。
“夏夏你就是個法醫,平常都待在警局裡解剖屍體,也冇什麼仇家,為什麼對方要這樣對你?”
林知夏也想知道這個答案。
她甚至仔細回憶起這些年自己參與的案子。
明明每一個都是找出了真相讓凶手無所遁形,按理說應該不會存在有人因為這個生出恨意來報複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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