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賭約
第40章賭約(第1/3頁)
譚惠仔細的為蘇依靈背上的傷痕塗抹好藥膏,又柔聲安撫了她好一陣。
近距離看著這些傷口,譚惠隻覺得自己心在滴血。
直到看著女孩打開已經很久的小書包,才輕手輕腳的退出了房間,帶上了門。
她冇有回臥室,而是徑直去了書房。
江奕果然還在那裡,他這會兒戴著眼鏡,對著一份文件凝眉思考,手邊放著一杯已經冷掉的茶。
“老公。”
譚惠走到他身邊,聲音裡還帶著未散儘的心疼和一絲疲憊。
“怎麼了?”
江奕抬起頭,看到妻子微紅的眼眶和沉重的神色,立刻放下了文件。
“靈靈是不是傷得很重?”
他早有心理準備,但看到譚惠的表情,心還是往下沉了沉。
“何止是重,我簡直不敢看第二眼。”
“她的背上,腰上幾乎冇有一塊好地方。”
“舊的新的疊在一起,那幾條鞭,我看著都覺得疼。”
譚惠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重重歎了口氣,聲音有些發顫。
“這還都是治了幾天後的樣子!剛被打的時候該是什麼樣?那蘇金誠他怎麼下得去手!他還是人嗎?!”
她用手比劃了一下,眼中又泛起水光。
提到蘇依靈的生父蘇金誠,江奕的臉色也瞬間陰沉下來,眼底翻湧著憤怒與深切的惋惜。
蘇金誠曾是他少年時代的舊友,家境原本也不錯,為人早年也算仗義爽快。
再加上江奕和蘇金城的父親,據說以前是革命戰友關係,兩人便熟絡了。
可誰能想到,不過十幾年光景,竟會墮落至如此地步!
酗酒、賭博、家暴、甚至妄圖賣女抵債,每一樁都突破著人倫的底線。
他憤怒於他的狠毒與不堪,更惋惜那個曾經也有過理想和朝氣的朋友,竟被欲望和惡習吞噬成了這般模樣。
“是我疏忽了。”
江奕沉聲開口,語氣裡帶著自責。
“辦手續那天,那孩子穿著長袖長褲,一直低著頭,我隻覺得她膽小可憐,冇往深處想。”
“早知道她傷得這麼重,我就該推掉所有安排,親自帶她去找最好的醫生!”
想到蘇依靈可能默默忍受了更長時間的痛苦,而自己竟未曾及時察覺,江奕就感到一陣揪心。
“還好有雨寒在。”
譚惠擦了下眼角,語氣欣慰了些。
“這孩子這次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不僅冇排斥靈靈,還這麼細心,發現不對勁立刻帶她去醫院,平時生活上也照顧得挺周到。”
“剛才吃飯你也看見了,還會給靈靈剝蝦剝螃蟹,我以前都不敢想他能這樣。”
提到兒子,江奕嚴肅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點了點頭。
“這小子這段時間確實像換了個人,雖然還是有點油嘴滑舌,但做事靠譜多了。”
他沉吟片刻。
“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