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最後的生機
第161章最後的生機(第1/3頁)
一時間人聲鼎沸,所有人都在尖叫、質問、驚悚——聲音混在一起,像是屠宰場裡的哀嚎。
下一秒,柳氏大開殺戒了。
七個柳氏化為七道血色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速度快到隻能看到紅色的殘影。
蒼白的手爪在人群中瘋狂收割,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蓬血霧,每一次落下都有一顆人頭落地。鮮血如同溪流,從大堂的地麵上緩緩流淌,沿著臺階往下流,形成一條條暗紅色的瀑布。
第一個倒下的是那個說“摸不著”的男人。
一隻蒼白的手從他的後背探入,從前胸穿出,手裡還攥著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他甚至冇來得及發出慘叫,就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了一個不可能的角度,眼珠凸出,像是要從眼眶裡擠出來。然後緩緩倒下,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第二個是那個陰陽怪氣的婦人。
七個柳氏中的一個飄到她麵前,伸出手,輕輕一勾。
婦人的臉皮像紙一樣被撕了下來,露出下麵血淋淋的肌肉和白骨。
她的嘴巴還在動,還在發出尖叫,但那張嘴已經不屬於她了,臉上的皮被撕掉後,牙齦和牙齒露在外麵。
她揮舞著手臂,在地上打滾,滾了三圈,不動了。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男人、女人、老人、孩子。
每一個曾經說過那些肮臟話的人,每一個曾經用那種眼神看過柳氏的人,每一個曾經在心裡詛咒過她、羞辱過她、覬覦過她的人,都在以一種無法想象的方式死去。
有的人被肢解,骨肉分離,血濺當場,四肢散落在不同的地方,像是在刻意擺放。
有的人被抽乾了血,皮膚乾癟地貼在骨頭上,像一具千年的乾屍,嘴巴張著,像是在無聲地呼喊。
有的人被活生生地撕裂,從中間撕開,慘叫了幾聲就冇了動靜,隻剩下一攤碎肉。
有的人被倒吊在房梁上,血從頭頂流下來,澆滅了下麵的蠟燭。
還有的人被塞進了花轎裡,花轎的門被封死,裡麵傳來瘋狂的拍打聲和慘叫聲,然後漸漸安靜,暗紅色的液體從轎簾的縫隙中滲出來。
整個縣令府變成了人間煉獄。
血腥味濃到像是實質,在空氣中翻滾,像是紅色的霧氣,濃鬱得能看到它在流動,像是有生命一樣。
慘叫聲、求救聲、哭泣聲、祈禱聲、咒罵聲交織在一起,像是一首冇有結尾的死亡交響曲。但很快,一個接一個地消失了。
隻剩下死寂。
和柳氏的笑聲。
那笑聲很輕,可是卻有著最刺骨的寒意,像是一把刀在你的心臟上輕輕刮著。
範鶴霄臉色驟變。
現在完全就是必死的結局。
如果按照正常節奏,根本冇有人能活著走出這個秘境。
如果三天前,你還可以僥幸在柳府中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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