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孩子在伸手
第514章孩子在伸手(第3/3頁)
‘孩子替我選了’。”陳峰說，“後麵還有半句，你用手蓋住了。”
蘇清雪把手從結晶上挪開。
賬本攤在膝蓋上麵，最後那行小字露出來：
“孩子替我選了。我不配替他反悔。”
陳峰盯著這行字看了幾秒，翻身坐起來。
“八月二十三註冊窗口打開，我帶參王根須進鉛門，把胎心信號錄進去。”
“註冊之後，六十年一輪的供養義務，我來扛第一輪。”
“參王能喂飽它六十年，六十年後我找第二棵參王。”
“你找不著第二棵。”蘇清雪說。
“那就我喂。”
蘇清雪抬頭看他。
陳峰右掌心金光一明一滅，和她腕上金線同步。
她冇說好，也冇說不好。
把賬本合上，擱到炕桌上。
從衣兜裡摸出那瓶上海產雅霜，擰開蓋子，挖了一小坨抹在陳峰右掌心血痂周圍。
雅霜的香味混著鬆脂和鐵鏽氣，在土屋裡散開。
“手彆攥著。”她說，“金光透出來，大黃又該叫了。”
陳峰把手攤平放在她膝蓋上。
金光被雅霜蓋住一層，暗了大半。
窗外冇有風聲，也冇有虎嘯。
北坡極靜。
子時三刻，蘇清雪腹中胎兒朝正下方頂了一下。
金線從腕部搏動到肘彎，再到鎖骨，最後沉回腹中。
係統麵板在陳峰視野裡閃了一下：
【胎兒—母體共鳴通道匹配度：19%】
漲了一個點。
陳峰把手從蘇清雪膝蓋上挪開，翻身下炕，往灶房走。
水缸裡舀了半瓢涼水灌下去。
掌心金光映在水麵上，六下一停。
水缸底部沉著昨天那層金粉，冇增，也冇減。
他盯著水麵，聽見院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齊老蔫的聲音帶著喘：“峰子！二號倉那邊……韓少校讓你過去！鉛板……鉛板底下又響了！”
陳峰放下水瓢，抄起靠在門邊的56式半自動。
“什麼頻率？”
齊老蔫彎著腰喘氣，好半天才擠出一句：
“不是六下，也不是九下——是十二下。”
“跟……跟你胸口銅牌一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