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供銷社采買
第493章供銷社采買(第2/3頁)
子彈內部價一塊四。”
陳峰數錢找零，裝包出門。
出門時老劉頭還蹲在臺階上，三張大團結壓在賬本裡，冇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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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銷社東頭停著輛木輪板車，旁邊一口泡沫箱子，手寫紙板：奶油冰棍三分，小豆兩分。
陳峰停下腳步，掏出六分錢，買了兩根奶油的。
（註：冰棍，即冰激淩棒，計劃經濟時代由各縣冷飲廠生產，供銷社或攤販出售，三分錢一根，屬於孩子眼裡的“奢侈品”。）
蘇清雪接過來，翻過來看了一眼：“三分錢一根，一斤鹽才一毛六。”
“鹽甜不了你。”
蘇清雪咬了一口，冇再說話，側過頭，耳尖紅了。
兩人走到打穀場邊，陳峰靠著石碾子重新整理帆布包：子彈四十發，活泉水小半瓶，白糖白紙包著，紅布疊好壓最底下。
蘇清雪把冰棍啃到隻剩木棒，拿棒子戳了下他手背：“紅布買來做什麼？”
“你肚兜料子薄了。”
蘇清雪頓了頓，把紅布從他包裡摸出來，展開看了看，自己疊好，揣進衣兜裡。
“明天幾點進黑鬆嶺？”
“卯時，天冇亮。”
蘇清雪拿出賬本，翻到新頁：七月二十八晌午，供銷社采買，7.62子彈四十發，白糖一斤，大油半斤，紅布二尺。陳峰明日卯時進黑鬆嶺，目標黑鬆嶺老瞎熊，獵活熊膽。
“活熊膽”三個字圈了兩圈。
蘇懷遠交代過：活熊膽須現場活取，膽囊割開後趁熱提出膽汁，見風不能過半刻鐘，否則藥性散。六百斤以上老熊，膽囊藏在右肋第七根骨後方，位置偏內。
（註：活熊膽，即從活熊體內取出的新鮮膽汁，中醫用於清熱平肝，配合特定草藥有壓製異常脈象之效，與風乾熊膽藥效相差數倍。年代裡屬極稀缺藥材，須持合法獵戶證方可獵取。）
陳峰把幾個位置在心裡過了一遍。冇有熊跑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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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灶火滅了，鐵皮煙筒偶爾滋啦響一聲。
蘇清雪靠著他肩膀看賬本，鉛筆在“識彆碼51.3%”旁邊畫了個朝上的小箭頭。
“斷臍湯壓著，怎麼還漲？”她冇抬頭。
“漲得少。”
“漲就是漲。”蘇清雪合上賬本，“伸手。”
陳峰把右手伸過去。她捏著掌心那塊“陳”字血痂輕刮了一下，冇掉，皮肉連著，長死了。
“蘇大夫說超過六成，活熊膽也壓不住。”她把他手放回去，“你進山不能超三天，膽要新鮮的，取回來就熬藥。”
“知道了。”
“寫進賬本裡。”
陳峰接鉛筆，寫：進山打熊，三日為限。蘇清雪翻到空白處，讓他按手印，他按了。
紅手印落下，今晚斷臍湯壓著，掌心冇亮。
燈滅。
後半夜，右掌熱起來，不燙，就像攥了塊剛出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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