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七寸的腳印
第451章七寸的腳印(第2/3頁)
陳峰用刺刀在最後一個右腳印旁插了根鬆枝做記號。
回頭看村子的方向。
陳家院正房的位置被鬆林擋住。
四塊楚字銅牌就埋在炕底下。
鉛門在十二裡外的鬼見愁。
中間連著那條被他封過的神經束。
腳印的路線,嚴絲合縫地壓在神經束的正上方。
卯時,大隊部。
舊照片平攤在炕桌上。
旁邊擺著銀針、醋布和放大鏡。
照片是黑白的,五三年天津造紙廠軍供批次,紙麵發黃,邊角帶著折痕。
“沈建國看過冇有?”
“看了。”陳峰把刺刀擱在桌上,“他說是沈明蘭,五三年秋天拍的,在北梁舊坑道口。”
蘇清雪拿起銀針。
針尖在照片邊角輕輕刮了一下。
銀針尖泛起淡青色。
不是黑,不是氧化,是醋酸遇到堿性金屬離子才有的反應。
她翻出沈明蘭田野筆記殘頁比對紙紋。
同一批次,同一規格,同一批感光劑。
“照片是真的。”蘇清雪擦淨銀針,“但粉末是新的。”
陳峰湊近。
照片邊角確實有一層極細的淡金粉末,和腳印底部的孢子殘留一模一樣。
獵人之眼標出同源信號,活性接近零,但結構完整。
“五三年的照片,七月份才撒上粉末。”蘇清雪在賬本上寫,“照片是載體,粉末是定位信號。”
她把照片翻過來。
背麵寫著:“1953.11.7。sml。壹號血脈,已登記”。
字跡工整,左手寫,筆鋒和沈建國仿沈明蘭的筆跡一致。
“它知道壹號血脈在哪,不需要腳印走到門口。”
“它需要確認陳家院地基下麵那四塊銅牌還在不在。”
陳峰沉默。
昨晚腳印從北坡鬆林出發,終點正好壓在陳家院正房地基上方。
七寸一步,不多不少。
“蟄伏期結束了。”蘇清雪合上賬本,“它開始自己找。”
辰時。
齊老蔫回來了。
穿著狗皮褂子,褲腿紮著麻繩,手裡攥著一把鬆針土。
進門先灌了半缸子涼水。
“北坡第七棵歪脖子鬆,根底下不對勁。”
陳峰接過土,撚了一下。
土是鬆的,冇凍實。
七月落雪,地表早該凍出一層硬殼。
這把土是從底下翻上來的。
帶著地溫。
透著一股子甜腥味。
“鬆根周圍一圈土都鬆了,有拱起來的痕跡,底下有東西往上頂。”齊老蔫抹了把臉,“我拿獵叉戳了兩下,戳不動,底下有硬東西。”
陳峰站起身,鋪開四塊銅牌的拓印圖。
肆號牌原埋點,就在第七棵歪脖子鬆根東三步。
沈建國五五年埋的鉛皮盒已經取出,坑填回去了。
母體在確認坑裡的東西。
“走。”
陳峰帶上刺刀、活泉水和帆布包。
齊老蔫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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